“大哥,你开什么玩笑?我对男人没兴趣的啊!”方东岩感到一阵恶寒,“你要是想找刺激,我可以介绍几个地方,听说那里的牛郎水嫩得很……”
鬼脸人用枪口狠狠顶了顶他的后脑,“你小子真不怕死啊?胡说八道什么!我是说——我想要收你当我的门人!”
“门人?大哥,我一个舞文弄墨的小作家,干不了你们打打杀杀的行当啊!”
“我看中的正是你的作家身份……嘿嘿,还有你勾搭女人的本领!”鬼脸人狡黠一笑,掏出一块玉佩,悬在方东岩眼前。
只见玉佩坠着红色绳穗,圆形玉面上雕刻着一个类似阴阳鱼的图案——赫然是春宵盟的标志!
“春宵盟!!你是为了宝藏来的??”
“看来你对这个标志印象深刻啊。上次我送你的那些资料,钻研得如何了?”
方东岩不明所以,“送我的资料?你在说什么?”
鬼脸人提醒道:“你们在鱼青湖附近的树林挖到了什么?这么快就忘了?”
“啊!你一直在跟踪我?”方东岩想到被人暗地跟踪了那么久,忽然生出一阵阴森森的寒意,他强装镇定地说:“那个箱子明明是明代的东西,怎么成了你送的了?”
鬼脸人冷哼道:“你小子真以为世上有那么多巧合?随便在自家后院清理一下杂草,就能挖出一个藏宝图来?”
“什么?”方东岩如遭雷击,“你是说……那个装着藏宝图的锦盒是你埋在我家后院的?”
“怎么,想谢谢我吗?”鬼脸人满意一笑,缓缓说道:“我刚才说了,你小子能说会写,还很会勾搭女人,尤其是征服那些成熟的贵妇——你,非常适合加入我们,当我们春宵盟‘文’字部的骨干。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只要你入盟,财宝金钱、美女佳人,统统不会少!”
“等等,你是说……你是春宵盟的人?‘文’字部?那又是什么?”方东岩的脑子转不过弯来,心想:春宵盟这个淫邪组织竟然还存在与世上吗……此刻他顾不上思考太多,紧锁着眉头说道:“老兄,我对你们春宵盟没有兴趣,我对现在的生活很满足!我不缺钱,也不缺女人!”
鬼脸人声音骤冷:“是吗?你可要想清楚,你现在知道了我们的秘密,不加入我们,就是我们的敌人了。不只是你,你的女人也会被我们摧毁掉,你应该清楚我们春宵盟会对女人做出什么事来吧。要我说出她们的名字吗?——丁美岚、冯若、洪豆豆……”
这些名字如尖刀般刺进方东岩的心头,那是他的逆鳞。他怒吼道:“停!你给我闭嘴!你要是敢碰我的女人,我,我……”
方东岩话音未落,鬼脸人将枪口塞进了他的嘴里,冷冷地道:“比试力量,可不是看谁嗓门大谁就厉害。在猛兽与猎物的追逐游戏中,嘶嚎大叫的往往是被擒杀的猎物。”
方东岩的呼吸急促,冷汗涔涔直冒,丝毫不敢乱动。
鬼脸人见他安静下来,缓缓撤回了枪口,重新指着他的后脑:“我知道这事对你来说有些突然,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考虑。同时,我会展现我们春宵盟的诚意。那些你处理不了的仇人,我会帮你干掉,下午你就看到,哼哼……”
鬼脸人再次将那个玉佩展示给方东岩看,继续说道:“还有,你问‘文’字部是什么,我不妨告诉你。我们春宵盟分为文、武、金、人四部。‘文’字部负责宣扬教义与理念,‘武’字部负责用兵动武,‘金’字部掌管财物分配,‘人’字部负责招揽人才。你上次挖到的宝箱,就是‘文’字部的一个仓库了,里面虽无金银财宝,但那些典籍记载的知识是金钱无法衡量的财富。还有一个秘密不妨也告诉你,上次李凌波和王浩然他们捣鼓了一批古玩,正是从“金”字部的仓库得到的。而我,则是‘人’字部的头领了,眼下我们春宵盟正值用人之际,我已经暗中考察你很久了,可谓是不二人选,哈哈!”
听到这里,方东岩心中的几个疑惑得到了解释:难怪自己辛苦寻来的宝箱里没什么宝贝,只有淫秽典籍、春宫图、催情药之类的玩意;他和冯若在井底看到的那个被人搬空的地洞,确实是李凌波和王浩然所为,“金”字部的仓库想必有不少珍宝吧……
方东岩思索良久,有一肚子疑惑要问,正想开口说话,却发现后座已空无一人。
他向后张望,只看到车门开着一道缝,座位上留下一张字条。
他拿起那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月后再来找你。别把我们的谈话告诉任何人,否则当心你那些美人!”
自从上午方东岩匆匆离去后,李凌华整个人便像失了魂似的,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目光空洞地凝视着天花板,脑中盘旋着一个问题:“就凭我一个人,哪里斗得过冯若、丁美岚、洪豆豆这三个女人啊,她们个个都是一等一的大美人,跟妖精似的……难道真要拉上Ruby,我们母女齐上阵,才能拴住东岩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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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胡思乱想间,她的视线无意间落在渔岸身上。
渔岸刚做好午饭,正从厨房端着一盘盘菜款款走来。
她的脖颈间系着一件围裙,步态轻盈却不失稳重,乌黑的长发松散地挽在脑后,五官精致得仿佛经过画师精心勾勒,尤其是那双微微上挑的狐媚眼,明明无心使媚,却仿佛每一次眨眼都在不经意间放电。
渔岸将一盘鱼香肉丝放在餐桌上,转身时,紧身牛仔裤包裹的臀部轻轻摆动,那圆满的曲线自带聚焦效果,遮蔽了旁观者视野中的其他事物。
李凌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腰臀流转的曲线,内心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这女人的美,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却天生就带着一股吸人魂魄的魔力。
“太太,吃饭了。”渔岸轻声唤了四五遍,李凌华才回过神来。她走到餐桌前,目光仍在渔岸身上游弋,咬牙暗想:这女人,怎生得如此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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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华平复了一下心神,说道:“渔岸,别忙了,坐下一起吃吧。”
“太太,您先吃吧,吃完我再……”
“不用那么麻烦,我又不是旧社会的地主婆,何况我一个人吃着怪没意思的。”
渔岸这才入座。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李凌华对渔岸的手艺非常满意,问道:“渔岸,你老家还有什么人?你在宁真这边有亲戚吗?”
渔岸双手捧着饭碗,低头答道:“我在宁真这边没亲戚。老家有大哥大嫂,上面还有个姐姐……”
李凌华又问:“那你男人呢?也在宁真打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