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方东岩睁开眼,揉了揉胀痛的脑袋,环顾房间的布置,第一反应就是——我怎么在情趣酒店呀?
床上已被收拾过,情趣物品也被美岚收走了,但凌乱的现场仍然掩不住昨晚激烈的战况。
他坐起身来,心想:“我是跟谁开的房啊?”
方东岩翻身下床,套上衣服,推开门一看,顿时愣住了:这不是美岚姐家吗?
他喊了两声“美岚姐”。
丁美岚从厨房探出头,身上披着围裙,“你小子可算醒了,先去洗洗吧,正好我快做好早餐了。”说完又回了厨房。
东岩闻到自己的酒气,决定压下心中的疑惑,先去浴室冲个澡。
洗完澡,他来到餐厅坐下,丁美岚已经摆好早餐。
他一开口就问:“美岚姐,我怎么在你家啊?那个房间又是怎么回事?我醒来还以为是在情趣酒店呢!”
丁美岚骂道:“再喝这么烂醉,以后就别来见我了!”
方东岩见向来宠他的美岚姐都发火了,愧疚地道:“以后不敢了,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你自己努力回忆一下,看能想起多少。”
“我记得自己喝大了……若若、茜茜扶着我上了车……呃……然后好像听到茜茜在说话……对了!是她拉着我来到了你家!”
“然后呢?”
“我记得夜里好像醒了,去了趟厕所,然后嗓子干得难受,打了一杯水喝……”
“再然后呢?”
“然后我就睡着了,梦里……好像做了个春梦,在和你做爱……”
听到这里,丁美岚暗暗松了口气,她故意顺着东岩的话引导,“什么春梦,你昨晚折腾得老娘都快散架了,一身的酒气,熏死我了!”
方东岩一听,连忙抓住她的手,“对不起,昨晚没弄疼你吧?”他顿了顿,又疑惑地问道:“唉?那个房间又是怎么回事,布置得那么色气?”
丁美岚撇了撇嘴,气呼呼地瞪他:“还记得上次我的那些大件快递吧?就是买水床的那次,我买了很多家具、物事,那个房间是我和香儿专门为你布置的。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现在被你破坏了!”
方东岩一听,赶紧赔笑:“美岚姐真贴心,真是我的大宝贝!……但是……我喝完水,怎么去了那个房间呢?”
丁美岚早想好了说辞,“你进错了房间,我去找你,结果被你摁在了床上,哼!”她叉着腰,故意做出被欺负的样子。
方东岩讪笑两声,连连赔礼道歉。
就在这时,丁美岚的手机响了,接通后,丁茜茜的声音传来:“妈,若若姐让我问问你,东岩哥醒了没……”话没说完,被另一个很小的声音打断:“哎呀,笨丫头,我是让你用自己的口吻去问,气死我了!”
茜茜不好意思地干笑了两声,低声说:“好好,明白了。”接着又问:“还有……妈,你发现东岩哥有什么异常没有,比如,下面……一直硬着……”
丁美岚被女儿逗得扑哧一笑:“东岩刚醒,昨晚确实硬得不像话,至于今天……”她瞥了东岩一眼,递过手机:“你自己跟她说吧。”
方东岩接过手机,笑着说:“茜茜,谢谢你昨晚送我回来,我精神着呢!”
茜茜惊讶道:“啊?不会又硬了吧!”东岩哭笑不得:“你想哪去了,我又不是牲口!”
电话那头隐约传来冯若的嘀咕:“不是才怪!”连丁美岚都埋汰地瞟了他一眼。
忽然,冯若提高声音:“喂,方东岩!昨天你们几个到底是在哪里挖到的那个箱子,快给我把那些东西扔了,尤其是那几瓶很香的破玩意,听见了没有!它很有可能是催情药!”
方东岩一愣,小声道:“不能吧?”冯若气势汹汹地说:“来,把电话给我……”显然是直接抢过茜茜的手机,“不能你个头!方东岩,今天下了班,我去你家里检查,要是给我发现你留着那些玩意,等着给我跪键盘吧!”说完挂了电话。
方东岩放下手机,喝了口牛奶,润了润仍有些发干的嗓子。
丁美岚严肃地道:“看来大家都发现这个问题了,若若、我、还有你妈,都觉得那几个琉璃瓶里装的是烈性的春药,那个香气有问题。”
方东岩心忖:“昨天下午,我在宴会厅硬得厉害,后来在女卫生间里,若若帮我解决了。来到美岚姐这儿,即便醉着,也拉着她做了一次,好像确实有点问题?”
正思考间,他的手机响了,方一接通,冯若便劈头盖脸地训斥道:“方东岩,你到底在哪里挖的春宵盟的鬼箱子,昨晚闹得整个青岚山都鸡犬不宁!”
“不能吧?这事只有咱们几个人知道啊!”方东岩懵了。连丁美岚也疑惑起来。
“打开你的手机,看看本地新闻吧!”冯若说完又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