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没什么,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上班。”
是我听错了吗?还是我的错觉,妻子真的说了那句话?
……
深夜,一片寂静,燥热,嘴干,渴。
“老婆,给我倒杯水。”
“老婆?”
“老婆?”
迷迷糊糊中我用手摸了摸旁边妻子的位置,怎么没人?老婆?你在厕所吗?厕所也没人,已经后半夜了,妻子会去哪?
我翻身下床,迷迷糊糊中四处乱摸,想把灯打开。
“你发没发现?”
好像是岳母的声音,像是从主卧传出来的,他们还没睡?
“发现什么?”
“卉卉和小风啊,你没发现他俩之间的状态很熟悉吗?”
“什么状态。”
“我看你就是老糊涂了,还能什么状态?你年轻时是怎么让我满足你那些变态癖好的,都忘了?”
“啊?你是说小风也是?”
“看着有点像。”
“不能吧,就咱们女儿那脾气,不太可能。”
“哼,你忘了我年轻时是什么脾气?还不是被你使坏给……”
灯亮,我推开门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模糊不清的低声交谈戛然而止,过了一会儿才又出现。
“小风啊?”
“啊妈,吵醒你了。”
“没事,怎么了?找水喝吗?”
“嗯有点渴,卉卉去哪了?”
“她啊,你睡着不久,她接了个电话就走了,说是公司有急事。”
“哦。”
心开始酸起来,那股若隐若现的失控感又出现了。
“小风?”
“啊妈。”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你俩没吵架吧?”
“没有没有。”
“就是喝多了,有点不舒服。”
“快回屋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嗯,妈你也回屋吧。”
回了屋。
可我怎么也都睡不着了,那通电话真的是妻子公司打来的?还是绿主?大半夜叫她干什么去?会不会还有别人?
给妻子打电话没人接。
给他俩发消息也没人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