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糊涂又甜蜜的夜晚就这样过去了。
当第二早上蜈蚣头领再度强迫小蝴蝶打开塔楼的囚室门时,这两个丽人还保持着如此美妙的姿势,她们都醒了,完全不理会闯入她们“闺房”的妖怪。
看着床上、地上留有的温存后的痕迹,蜈蚣精止不住放声淫笑,小蝴蝶看在眼里心里别有滋味。
“哈哈哈你们两个真不要脸!”
听蜈蚣精骂道,橙姑娘从姐姐的怀抱中探出脸来,丝毫不在乎自己正赤身裸体,以她平素矜高的口吻反唇相讥:
“我和姐姐真心相爱、自然表露,算得了什么!倒是你这丑鬼狐假虎威,欺负我们被封住了气门,有本事解开我们的封印,看我俩不撕碎你!”
丑鬼?
大姐听妹妹这么说抬头一看,蜈蚣精还是像昨天那样有着伟岸的人形,绝对不丑,但越看越觉得不畅快,倒是瞎蛾子般的“小蝴蝶”不知怎么的越看越顺眼了,大姐只道是自己心理作用所致。
蜈蚣头领不逞口舌之快,当着小蝴蝶的面脱了自己的衣服、扑上去要给两个诱人的俘虏立立规矩,小蝴蝶急忙上前阻拦:
“头领不可以啊,女王大人说这塔里必须要保证清洁,头领不能……”
“老子有分寸!小崽子滚到一边去!”
随着蜈蚣精的怒吼,红姑娘已经被揽腰扯起按在地板上。
她还没来得及调息,原汁原味的肌肤上还沾着昨晚上橙姑娘杏香味的体液,比出浴后的身体更让蜈蚣头领亢奋。
邪恶的手掌在她的敏感地带肆意游走,捏起她的漂亮脸蛋儿猛舔。
伊始红姑娘还抵抗、尖叫,随后由于橙姑娘和小蝴蝶的在场使她重新燃起了自己的尊严,强忍着不做声,蜈蚣精又是一通乱摸乱舔,红姑娘却发现自己并不需要强忍煎熬了,她只要想到昨晚妹妹那些深情亲密的举动、对比之下自己现在遭受的净是些粗野的暴行,毫无快感可言。
看到手中尤物本已经翘起的乳头又慢慢恢复了原状,蜈蚣精大感搓火,挺起自己的阴茎往红姑娘脸上刺,此时红姑娘闻到雄性的阴茎味道只觉得无比恶心、差点吐出来。
这味道昨天还骚扰得她害怕自己会禁不住诱惑而失身,但昨晚饱尝了二妹的圣女体液后再嗅到这个,犹如从天堂掉落到地狱中。
她没有力气挣扎,干脆捂住口鼻像泥塑木雕般直挺挺地躺着,任凭蜈蚣精挑逗几乎没有反应。
蜈蚣精抓起她的双脚准备最后一搏,就算不能挑动她的情欲,也要让她失态娇笑!
却冷不防身后有一只纤细的拳头直朝脑后打来,正是蒙着双眼的橙姑娘一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救姐姐。
“丑鬼你快放开她!”
她身体虚弱用不上力气,出拳被蜈蚣精轻松地躲开了,见到这光溜溜的少女如此逞凶,蜈蚣精破口大骂:“瞎丫头!你们俩昨晚不知羞耻地胡搞乱搞,坏了你蜈蚣老子的大好事儿!老子要好好教训你让你认得老子!”
蜈蚣精撇开身下的红姑娘朝妹妹扑去。
一把从后把橙姑娘抱个满怀、狠狠地按倒,又召唤出无数幻肢出来牢牢控制住、迫使橙姑娘像马一样双手撑床、呈拱形站着。
蜈蚣精挺起胯下铁棍,自己的大腿夹住紧紧夹住橙姑娘的大腿,然后用铁棒生生推入了橙姑娘双腿的夹缝中,橙姑娘看不见蜈蚣精飞快的利用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进行着抽插,但红姑娘却看得真真切切只觉心如刀割!
“不许侮辱我妹妹!”
“哈哈哈瞎丫头你的腿爽死了!”
“姐姐!救命啊……”
橙姑娘正叫着,冷不防蜈蚣精又招出一只幻肢、把两根手指借机插入橙姑娘的檀口,他的手指又粗又苦,橙姑娘吐不出去,发出了极其难过的干哕声,蜈蚣精大为满足,虽然橙姑娘的下体并没有流出爱液润滑,但听着她痛苦的反应蜈蚣精也能幻想出强暴她的快感,紧紧抱着橙姑娘,舔她的肩膀和背部、淫玩她的腿缝。
此刻红姑娘已经连续打了蜈蚣精几下了,她力量被封印,他精虫上脑毫不理会她的干扰,倒是红姑娘的手掌被反伤咒的作用搞得如遭千针穿孔,她强忍着哭喊和泪水往复着毫不起作用的努力,实在打不动了就推搡,决不能坐视妖怪这么轻贱自己心爱的妹妹。
蜈蚣也烦了,伸出幻肢来拽住红姑娘不让她乱动,然后继续疯狂地抽插,最后射在了橙姑娘的腿缝、迸溅到肚子上、流到席子上……蜈蚣精拔出手指,橙姑娘僵僵地倒床上,不住的咳嗽。
“妹妹……呜呜呜……”眼睁睁看妹妹被淫玩,红姑娘心如刀绞,手上的疼痛一并爆发眼泪横流。
蜈蚣精大为满意:“你们俩乱搞之后,对男人失去兴趣了?哈哈没事儿,老子现在把你俩都带到自己的洞里,再把你俩奶子挨奶子地绑在一起,让你俩互相摩擦,老子照样可以吃到你们两个的淫水,看你们俩发情、变成淫娃的难看样子哈哈哈哈!走!”
揽起红姑娘的腰肢往肩上一扛,正要去抓橙姑娘,突然间小蝴蝶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谁也没注意他刚才是怎么出去的。
“头领不好了女王大人让您现在带上兵器、立刻到前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