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阙气得浑身发抖,额上青筋暴起,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步风!你莫要欺人太甚!朕的烟妃已被你这奸贼掳走,你还待怎地!”
步风闻言,嘴角那抹嘲讽的笑容愈发扩大,眼中寒光陡然一闪,一股宛若实质的恐怖威压瞬间从他体内爆发而出,如同山崩海啸般席卷了整个养心殿,压得殿内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他冷冷一笑,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与威胁:
“陛下息怒。草民对陛下的江山并无兴趣,只是对陛下的后宫,尤其是皇后娘娘那成熟美艳的身子,颇为仰慕。草民不才,愿为大梁效犬马之劳,特请陛下册封草民为护国天师,掌管宫中一切道法事宜,也好方便草民与皇后娘娘深入交流,探讨阴阳调和之大道。若陛下不允,草民担心自己会控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届时,这大梁的后宫乃至整个江湖,恐怕就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无数美人儿都要夜夜呻吟求欢了……”
此言一出,殿内气氛骤然紧张到了极点。
李阙双拳紧攥,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咯咯作响,他那张曾经威严的脸庞因愤怒而扭曲。
他何等精明,怎会听不出步风这赤裸裸的威胁与羞辱?
这分明是要当着他的面,淫乱他的后宫,霸占他的皇后!
他猛地转头看向一旁的宁柳儿,只见她低垂着头,嘴角却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那娇媚的脸庞上再无半分平日的清冷,反而透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淫靡与风骚。
李阙的心瞬间沉入谷底,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原来如此!
原来这个他曾一度信任,甚至在她身上寄托了重振雄风希望的清冷仙子,从头到尾都是步风安插在他身边的一颗棋子,一个彻头彻尾的淫娃荡妇!
他只觉一股血气直冲脑门,眼前阵阵发黑,咬牙切齿地低吼道:
“宁柳儿!你……你这个贱人!婊子!朕待你不薄,你竟敢与外人勾结,如此算计朕!还要将朕的皇后献给这个奸贼!”
宁柳儿闻言,缓缓抬起头,那双曾经清澈如水的眸子此刻却充满了刻毒的嘲讽与毫不掩饰的淫欲。她娇笑着,声音嗲得令人骨头发酥:
“陛下,您这话可就冤枉柳儿了。柳儿不过是一介弱女子,哪里敢算计陛下您呢?只是步郎他……他那粗大的肉棒实在太过厉害,柳儿早已被他肏得神魂颠倒,心甘情愿为他做任何事情。步郎武艺盖世,雄姿英发,又怜香惜玉,愿意为大梁‘分忧’,替陛下您滋润那些久旱逢甘霖的娘娘们,柳儿自然要顺水推舟,成人之美了。陛下若是不信步郎的本领,大可以亲眼见识一番,看看步郎是如何让皇后娘娘在他胯下浪叫求饶的!”
“噗!”李阙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溅湿了龙袍。
他感受到步风那如同实质般的恐怖威压,知道自己如今阳痿不举,功力大损,绝非其敌手,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屈辱与绝望。
他只能强行压下翻腾的怒火与血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好……好!朕便封你为护国天师,掌管道法之事!步风,你给朕记住,若你敢让皇后受伤害,朕……朕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这番话他说得声嘶力竭,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步风闻言,发出一阵得意猖狂的大笑,笑声在养心殿内回荡,充满了对李阙的无情嘲弄。
他上前一步,伸手拍了拍李阙的肩膀,仿佛在安抚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多谢陛下隆恩!草民定当‘尽心竭力’,不负陛下所托,让这后宫夜夜春宵,淫声不绝!”
自此,步风便以“护国天师”之名,堂而皇之地入驻皇宫,更是毫不客气地直接搬进了皇后的寝宫——未央宫,夜夜与苏月心颠鸾倒凤,肆无忌惮地霸占了这位大梁国母。
未央宫内,从此夜夜红烛高照,春色无边。
步风精力旺盛,常常是左拥苏月心,右抱瑶光夫人,上演着一龙戏双凤的极致淫戏。
两位绝代美妇在他粗大滚烫的肉棒轮番冲击下,早已抛却了所有的矜持与羞耻,只剩下最原始的情欲与呻吟。
殿内淫声浪语此起彼伏,浓郁的淫靡气息与女子身上特有的体香、奶香混合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中,令人闻之血脉贲张。
而更令李阙感到锥心刺骨的是,步风竟丧心病狂地强迫他每日待在寝殿的屏风之后,亲耳聆听、甚至有时透过屏风缝隙亲眼目睹自己的母亲兼妻子,以及那位身份尊贵的蓬莱岛主夫人,是如何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婉转承欢,浪叫求饶,彻底将他作为帝王的最后一点尊严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某个淫雨霏霏的夜晚,未央宫内烛影摇红,暖帐春深。
步风赤裸着古铜色的精壮上身,肌肉虬结,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他的怀中,左边是苏月心那熟透了的丰腴玉体,右边则是瑶光夫人那仙骨玉肌的胴体。
苏月心的凤袍早已被褪至腰际,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