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耀站在门口,面无表情,似乎对这一幕早已司空见惯,而陈颖则目瞪口呆,眼中的欲火却越烧越旺,喉头不自觉地滚动,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下身的肉棒早已硬如铁杵。
李耀轻咳一声,打破了殿内的暧昧气氛,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母后,儿臣带了一位贵客前来,您可得好好招待才是。”
苏月心闻言,微微一怔,艰难地从那几个男人身下挣脱出来,雪白的乳房上还挂着晶莹的奶珠和男人的津液,她抬眼望去,见是陈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很快便掩饰过去,换上一抹慵懒的笑意:
“原来是相爷驾临,本宫……自当尽地主之谊。”她挥了挥手,示意那三个意犹未尽的异域男子退下,起身款款走来,纱衣曳地,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她的步伐上下晃动,不断有奶水从被吮吸得红肿的乳尖溢出,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姿态风情万种,仿佛浑然不觉自己方才的模样有多么不堪。
陈颖的目光几乎无法从她那不断滴奶的巨乳和那纤细得不成比例的水蛇腰上移开,心中早已翻江倒海。
李耀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低声道:“相爷,既然本宫已允诺优惠,那便不废话了。母后,一半的价格,如何?”
苏月心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但随即恢复如常,娇笑道:“既是太子开口,本宫自无不允。相爷,请吧。”她的声音甜腻而沙哑,带着一种令人骨酥的魅惑。
陈颖的呼吸早已粗重不堪,双眼赤红,死死盯着苏月心胸前那两团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不断滴落奶汁的雪白肉球,以及那截在纱衣下若隐若现、勾魂夺魄的水蛇腰。
他只觉得一股邪火从丹田烧遍全身,恨不得立刻将这具倾国倾城的胴体压在身下肆意蹂躏。
他三两下扯开自己的腰带,露出狰狞的肉物,便如饿虎扑食般冲了过去。
苏月心半推半就地倒在锦榻上,那薄纱根本遮不住春光。
陈颖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抓向那对硕大无朋、散发着浓郁奶香的乳房,只觉入手一片温软滑腻,那惊人的尺寸几乎让他一手难以掌握。
他贪婪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极致的弹性,指尖传来湿滑的触感,更多的奶水从那熟透的乳晕中被挤压出来,顺着他的指缝流淌,散发着淡淡的甜香。
他甚至低下头,像之前的异域男子一样,张口含住一只乳头,用力吮吸起来,甘甜的奶汁立刻涌入他口中,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苏月心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呻吟,那水蛇般的腰肢轻轻扭动着,仿佛在迎合,又像是在抗拒。
陈颖吮吸够了奶水,抬起头,看着那被他吮吸得更加红肿的乳头,以及上面沾染的自己口水和奶水混合的痕迹,心中涌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
他分开她雪白滑腻的大腿,对准那片神秘的幽谷,腰身一沉,粗大的肉棒便势如破竹地插入了她湿热紧致的穴内。
“啊——!”苏月心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喘,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巨乳也随之波涛汹涌,更多的奶水被挤压出来,沾湿了她的衣襟和陈颖的胸膛。
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在她身上疯狂地冲撞挞伐,每一次深入都带来苏月心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腰肢被他紧紧箍住,随着他的节奏剧烈地摆动,那纤细的水蛇腰仿佛随时都会被折断,却又展现出惊人的柔韧。
殿内充满了肉体拍击的“啪啪”声,以及苏月心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呻吟和奶水滴落的细微声响,交织成一曲淫靡至极的乐章。
烛光下,可以看到她那夸张的巨乳随着撞击的频率剧烈晃动,白花花的奶水四处飞溅,有些甚至溅到了陈颖的脸上。
陈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苏月心温热的子宫深处。他趴在苏月心身上剧烈喘息,脸上满是满足的潮红。
苏月心则瘫软在榻上,双目失神地望着帐顶,汗水混杂着奶水和精液,将她身上的纱衣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更显狼狈不堪。
曾几何时,她是高高在上的皇后,母仪天下,如今却在这偏殿之中,如妓女般承欢于人,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将她视为敛财的工具。
屈辱的泪水混合着汗水,从她眼角滑落,没入鬓发之中。
李耀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直到陈颖心满意足地整理好衣衫,他才走上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待陈颖退下,苏月心披上纱衣,斜倚在榻上,面上虽带着笑意,眼底却多了一丝疲惫与无奈。
她轻叹一声,目光转向李耀,声音中带着几分恳求:
“耀儿,母后近日实在是忙不过来了,那些……那些人一个接一个,母后实在是有些吃不消了。你能不能……少安排些?”
李耀闻言,眉头一皱,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与责备:“母后,您就不能再多出点力吗?您瞧瞧人家惠妃娘娘,一日能应付十二位贵客,您却只能接六个。母后,您别总是端着那皇后的架子好不好?如今这宫里,谁还把那些虚名当回事儿?您多赚些银子,不也是为了儿臣的大业吗?特别是您这身段,这独一无二的奶水,哪个男人不迷糊?不多接客岂不可惜了?”
苏月心闻言,心中如被利刃刺中,一股酸涩与悲凉从心底涌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她低头不语,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纱衣的边角。
她曾以为,自己这般不顾尊严地屈身下贱,全是为了儿子的将来,为了他的大业,甚至不惜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踩在脚下。
可如今,换来的却不是感激,而是嫌弃与责备。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泪光在烛火下闪烁,却强忍着不让泪水滑落。
她咬紧下唇,声音低哑而颤抖:“耀儿,母后知道……母后知道你心系大业,母后也愿意为你付出一切。只是……只是母后也需要些喘息的时间啊。母后……母后也是人啊……”
李耀闻言,目光微微一软,但随即又恢复了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