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儿子压得喘息急促,双手抓着锦被,嗓音断续:“耀儿……慢点……娘受不住……”
可这话反倒激起李耀更强的征服欲,他咬住她汗湿的颈侧,低吼道:“受不住也得受,你是我一个人的!”
苏月心满脸潮红,柳眉轻蹙,心中对李阙的愧疚如针扎般隐隐作痛。
她低吟道:“阙儿……娘不该这样……”可肉体的空虚早已将她推向深渊,她那超强的性欲在李耀的蛮横抽插下彻底爆发,花心吞吐着他的阳根,阴精喷涌,浇得少年胯下一片湿滑。
她咬着唇,试图压抑浪叫,可李耀猛地一顶,撞得她花径深处一阵痉挛,她终是忍不住尖叫出声:“啊……耀儿……好深……”声音娇媚而羞涩,透着臣服与挣扎。
与此同时,北疆营帐内,战后的喘息还未平息。
马利克将闵柔压在兽皮榻上,撕开她残破的铠甲,露出那具健美而丰腴的胴体。
她那对饱满如瓜的巨乳袒露在外,乳晕外扩诱人,随急促的喘息微微起伏。
他俯身咬住一颗挺立的乳首,粗糙的舌面舔舐着奶香四溢的乳肉,吸吮得啧啧作响。
闵柔仰头呻吟,嗓音沙哑而淫荡:“啊……用力……黑鬼……”她双腿大张,主动缠上他粗壮的腰身,臀肉在他掌下被捏得变形,汁水横流。
马利克解开裤带,那根黑得发亮的巨棒弹跳而出,粗如儿臂,青筋暴绽,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腰身一沉,他狠狠捅进大元帅湿滑的花径,撞得她肥臀啪啪作响。
未央宫中,李耀的蛮横仍在继续。
他将苏月心翻回正面,强行分开她修长玉腿,瘦小的身躯压在她丰乳肥臀之上。
他双手捧着她硕大的豪乳,狠狠揉捏,嘴里低吼:“娘,这对奶子只能给我玩,谁敢碰我弄死他!”
他俯身咬住她一颗嫣红蓓蕾,牙齿轻碾,吸吮得奶香弥漫。苏月心被他弄得满脸红晕,媚眼半闭,低声道:“耀儿……别这样说你父皇……”
可李耀冷哼一声,胯下猛地一顶,直撞得她花心颤抖,浪叫脱口而出:“啊……耀儿……娘不行了……”她的羞涩与愧疚在儿子霸道的占有下渐渐崩塌,肉体的快感让她无法自拔。
战火与淫欲交织,北疆的血腥杀戮与未央宫的禁忌之欢遥相呼应。
李耀蛮横地占有母亲,闵柔沉沦于黑奴的狂野,两场截然不同的征服在同一片天地间上演,构成了一幅扭曲而香艳的画卷。
苏月心喘息未平,眼神迷离,低声呢喃:“阙儿……娘还是爱你的……”可她的肉体已然背叛,沉溺在小儿子的霸道之中,无法自拔。
……
相比太子李阙,他的兄弟李泽却更加艳福不浅。
李阙在京时,后宫妃子们对李泽的觊觎还需遮掩,偷偷摸摸地挑逗这天真少年。
如今帝王远征,宫中再无拘束,众妃的欲望如脱缰野马,肆意奔腾。
李泽生得唇红齿白,面容俊俏如玉,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清澈见底,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纯真中透着几分憨态。
他性子敦厚善良,对每个母妃都恭敬有加,毫无心机,这份天真无邪恰成了妃子们眼中最诱人的猎物。
董丽华,这位年近七旬却风韵犹存的皇贵妃,便是其中最为大胆放荡的一个。
这一日,宫中花园百花争艳,蜂蝶飞舞,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光影。
董丽华身着一袭兰色罗衫,外披绛紫披风,衣襟松散,隐约露出胸前那对硕大无朋的巨乳,乳头虽小巧粉红,却因反差更显诱惑。
她缓步行于花丛间,忽见李泽手捧一束刚摘的鲜花走来。
少年身着素白锦袍,笑容纯净如春水,见到她便快步上前,双手奉上花束,嗓音清脆如铃:“母妃,这花配您最美。”他眼中满是真诚,丝毫未察觉董丽华眼底闪过的狡黠与欲焰。
董丽华接过花束,杏眼含媚,朱唇轻启,嗓音低媚如蜜:“泽儿真会哄人,陪母妃坐会儿吧。”
她故意俯身靠近,鹅黄罗衫下滑,露出胸前那道深邃的沟壑,雪乳高耸,乳香扑鼻。
她拉着李泽的手,步态婀娜地走向花园深处一处僻静凉亭。
亭内藤蔓缠绕,微风拂过,带来淡淡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