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从李瑶瑶身后绕过去,解开她一边的手铐。
她右手刚松开,还没来得及推拒,光头就把她翻了过去,让她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
她跪趴的姿势让裙摆自然堆在腰上,露出整个下半身,那根被胶带固定的按摩棒从后面看更加清楚——矽胶棒严丝合缝地嵌在里面,只有底部分叉露出一点。
光头把她松开的右手重新铐在床头铁架的另一头。
现在她两只手分开铐着,跪趴在床上,脸朝下,屁股被迫抬高。
纹身男人走到床的另一边,把手机立在水杯后面,镜头正对她的臀部和腿间。
眼镜男捡起床头柜上那枚还在震的跳蛋,关掉,又从包里拿出一小瓶透明液体,拧开盖子,把液体倒在掌心搓了搓,然后涂在跳蛋表面。
那液体带着淡淡的薄荷味,涂完之后跳蛋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他蹲到李瑶瑶身后,把涂满润滑液的跳蛋从后面推进她已经塞着按摩棒的入口。
矽胶棒占了大部分空间,跳蛋只能挤进去一半,另一半卡在外面嗡嗡转。
双重填充让她发出一声闷在枕头里的尖叫,整个身体都在痉挛,大腿根部的肌肉跳个不停,胶带扯着皮肤一松一紧。
按摩棒启动的那一下,李瑶瑶把自己整个脸埋进枕头,叫声被棉花闷成呜呜的哭腔。
两根东西在她里面一起震,频率不一样——按摩棒是低沉的嗡声,跳蛋是尖锐的滋滋声,两个节奏叠在一起,把她身体撞成一摊烂泥。
她跪不住,膝盖往两边滑,全靠手铐吊着上半身,屁股却因为胶带的固定反而翘得更高了。
纹身男人拿起手机,绕到侧面,拍她被塞满的地方,拍她大腿抖动的样子,拍床单上越洇越大的湿痕。
李瑶瑶的脑子已经没办法想事情了。
药效让每一次震动都被放大了好几倍,皮肤像是被人剥掉了一层,所有的触感都直接打在神经上。
她甚至能感觉到按摩棒上面每一圈纹路的形状,感觉到跳蛋在矽胶棒旁边挤出的每一次震动。
小腹深处绞着阵阵抽搐,有什么东西在往外面涌,又被塞住的东西堵回来。
纹身男人把手机凑近李瑶瑶的脸,镜头对准她咬枕头的样子。
她眼角全是泪,嘴角挂着口水,整张脸涨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她拼命把脸往枕头里藏,可枕套已经被她的口水和眼泪洇湿了一大片,根本遮不住什么。
眼镜男蹲在她身后,手指拨了拨那根只塞进一半的跳蛋。
矽胶表面全是润滑液和她的水,滑得捏不住。
他往里推了一下,李瑶瑶从枕头里抬起头尖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哑,嗓子里像含着一团沙子。
“别躲啊。”纹身男人伸手抓住她后脑勺的头发,把她的脸从枕头里扯起来,
“刚才不是挺能忍的?”
李瑶瑶被迫仰起头,镜头正对着她的脸。
她眼神涣散,瞳孔放大,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皮,渗出一丝血珠。
眉头紧紧拧在一起,眉心挤出几道细纹。
她下巴一直在抖,牙齿磕得咯咯响,整张脸上分不清是泪还是汗,顺着下巴滴到床单上。
光头从卫生间拿出一条湿毛巾,走过来擦了擦她脸上的液体。毛巾冰凉的触感让她缩了一下脖子,可身体里面的震动让她又挺起腰。
“药效到峰值了。”眼镜男看了眼手表,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现在她全身的敏感度应该是正常的五到六倍。”
纹身男人把手机交给光头继续拍,自己坐到床边,伸手捏住李瑶瑶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自己。
李瑶瑶的眼睛对上他的视线,眼眶里全是水光,可瞳孔深处开始翻出另一种东西——不是恐惧,是空白的、被药物烧出来的空洞。
她的小腹还在痉挛,一波一波地收紧,腿根内侧的皮肤已经被胶带扯出几道红印子。
体内那两根东西还在震,频率一高一低,像两把钝刀交替割她的神经。
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音,呼出的热气喷在纹身男人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