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的张浩似乎很满意,语气放缓了:“瑶瑶,好好干,以后亏待不了你。”
赵轩把手机拿开,对着话筒说了句“张总,先这样”,然后按掉通话。他把手机随手扔在床上,站起身来,从上往下看着李瑶瑶。
她胸前两团肉被挤得通红,乳沟里全是汗和口水的混合液体,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两腿之间的按摩棒还在震动,胶带被撕开一半,淫水从缝隙里渗出,沿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流到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
纹身男放下录像的手机,走过来低声问赵轩:“接下来怎么弄?”
赵轩没回答,反而伸手把李瑶瑶下巴抬起来,让她跟自己对视。
她的瞳孔涣散,焦距对不准面前这张脸,但身体仍然在药物的作用下极度敏感,每一下按摩棒的震动都会让她眼皮跳一下。
她嘴唇翕动,想说什么但出不来声音。
光头在这时候把肛塞完全拔出来,她屁股猛地夹紧,连带着前面夹着按摩棒的腔道也跟着痉挛,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说完转身朝门口走,皮鞋踩在酒店地毯上没有声响。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李瑶瑶侧着脸,半边埋在枕头里,眼睛半睁半闭,嘴角挂着唾液和泪的混合物,两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抖动。
赵轩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咔哒一声关紧。
房间里剩下纹身男、眼镜男和光头。纹身男把手机重新架好,调整镜头角度,然后走到床边,两只手掰开李瑶瑶的腿。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李瑶瑶从酒店床上坐起来的时候,整个下身还在发麻。
她站在浴室镜子前,看着自己脖子上、锁骨上、乳房上那些青紫的咬痕和指印,用遮瑕膏一层一层地盖。
盖到第三层还是透出淡淡的淤青色,她索性把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又从衣柜里翻出一条丝巾围在脖子上。
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被什么东西撑开过的酸胀感。她扶着洗手台站了好一会儿,等那阵眩晕过去,才拎起包出了门。
蓝海集团的写字楼在最繁华的那条街上,李瑶瑶刷卡进旋转门的时候,前台小妹朝她招手:“瑶瑶姐早,刘总监让你到了先去她办公室。”
她应了一声,按下电梯上行键。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里面站着三个男人。
花臂男穿着深蓝色保安制服,胸前挂着蓝海集团的工牌,正低头调着手里的对讲机。
眼镜男换了一副金丝框眼镜,西装革履地站在他旁边,手里夹着一只公文包。
光头套了件灰色的保洁员外套,推着清洁车,朝她咧嘴笑了笑。
李瑶瑶手里的咖啡杯啪地掉在地上,热咖啡溅了她一裤腿。
花臂男抬起头,看见是她,嘴角慢慢扯出一个弧度。他把对讲机别回腰间,伸手替她按住了电梯门:“进来啊,李祕书。”
她往后退了一步。
腿心的酸胀感忽然变得异常清晰,清晰到她几乎能感觉到昨晚那根按摩棒在里面震动的频率。
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渗出来,浸湿了她刚换上的内裤。
眼镜男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得像在汇报工作:“刘总监在二十一楼等你,别让她等太久。”
光头从清洁车里抽出一卷卫生纸,蹲下来擦地上的咖啡渍。
擦到她脚边的时候,粗糙的手指隔着丝袜碰了一下她的小腿肚,那触感让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开。
她转身往消防通道跑。
推开安全门的那一瞬间,一只手从背后按住了她的肩膀。
那只手的力道不大,但指腹压在她锁骨上方的位置,恰好是昨晚被咬得最狠的那块皮肤。
疼得她腿一软,整个人往后倒进一个胸膛里。
“第一天上班就想迟到?”赵轩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来,“这可不是好习惯。”
他穿着一件熨得笔挺的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工牌上印着“蓝海集团·行政部”。
他把她扶稳,顺手替她整了整歪掉的丝巾,动作很温柔,像男朋友在帮女朋友整理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