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我——”
她弓起身子往前冲,想从缝隙里钻出去。
赵轩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拽回来摔在沙发上。
她仰面倒进沙发垫里,两只奶子从歪掉的领口跳出来,在胸前弹了两下。
浅褐色的长发散了一沙发,贴在汗水浸湿的脸颊上,发尾沾到嘴角,黏在那道还没干涸的口水印上。
四个小弟围上来,沙发前面站成一排,挡住了所有光线。
阴影罩在刘宁宁身上,她抬起头只能看见五张脸从上方俯视下来,目光在她身体上爬来爬去。
无数只手同时落下来。
有人扯开了她扣错的衬衫,扣子崩飞,弹在地板上滚进沙发底。
有人抓住她的脚踝往两边掰,裙摆沿着腿往上缩,一直缩到腰际。
内裤被拽到膝盖窝,松紧带勒进腿肉里,扯出一道凹痕。
湿透的布料被扯下来时,中间拉出一条黏稠透明的丝,从腿间连到织物上,在半空中拉长、绷紧、断开。
体液带着微咸腥甜的气味散出来,混着她洗完脸残留的皂香,那味道让围在沙发前的男人呼吸都粗了。
有个小弟俯身把脸埋进她胸前,张嘴含住左边那只软白的奶子,吮得腮帮凹进去。
舌头刮过乳尖时,那粒浅褐色的乳晕在他唇间迅速挺起来,挂着唾液发亮。
刘宁宁拼命扭动身体,腰在沙发上拱起又落下,两条腿被按住动不了膝盖内侧的嫩肉在粗糙的沙发面上磨得通红。
她伸手去够茶几上的东西,指尖碰到烟灰缸的边沿,刚握住就被赵轩一脚踢开。
玻璃缸飞出去砸在地板上,烟灰洒了一地,烟蒂滚得到处都是。
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绕到背后扣住了她的后颈,迫使她后仰,将脖子和锁骨以下的线条全部暴露在灯光下。
粗糙的拇指沿着她喉管向下滑过,停在了锁骨交合处的窝里,那里一片汗湿,汗水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裙布和衬衫全被褪干净了她身上只剩膝盖窝里挂着的那条内裤。湿湿嗒嗒地贴在腿肚上。
有人吐了口唾沫到她大腿内侧。
那口水是温的落在发烫的皮肤上凉意刺人,顺着腿根的弧度向下淌,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晃悠悠的痕迹。
另一只手立刻压上去,掌心把那口沫子均匀抹开,涂满了她的手背和腿肉之间,黏腻的声响从指缝间挤出来。
她的腿间早湿得不成样子,体温把那些体液捂到了灼热,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它们沿着股沟向下流,淌进了沙发垫的缝隙。
赵轩从始至终站在沙发扶手旁边,一手插在裤兜里,一手夹着烟,低头看她。
他看着她被按在沙发上挣扎,看着她胸前的肉团被人揉成各种形状,看着她腿间被人用手指分开又合拢。
烟灰积了一截没弹,掉在他的皮鞋面上。
他目光从她不断弓起的腰腹移到她的脸上。
刘宁宁的眼泪终于顺着眼角流下来,她嘴唇在发抖,牙齿咬住了下唇,但没咬住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那种细碎的、破碎的哭声。
那声音从她紧闭的齿缝间漏出来,细得像丝线绷到极限时发出的颤音。
头顶的光打在她脸上。
她眼睛睁得很大,瞳仁是散的对着天花板的方向,眼白里血丝密布,泪水把视线模糊成了白茫茫一片。
在那片模糊里,可以看清她从眼眶底部泛上来的绝望——是某种彻底熄灭后的空洞,像烧干净的灰烬被风吹散后落在眼睛深处。
她的手被按在头顶,指节蜷缩了几下,终于慢慢松开了。
第一个人扑了上去,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