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太美了!”邱玲率先跑到了落地窗前,双手撑在玻璃上,那对白皙饱满的巨乳因为她的姿势而更加向前突出,酒红色的紧身裙下,那水蜜桃似的肥美臀丘挺翘得让人腿软。
李梦芸则优雅地走到沙发前,坐在了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那条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玉腿叠在另一条腿上,高跟鞋在她脚尖轻轻晃动。
她摘下墨镜,露出那双勾魂摄魄的含情杏眼,欣赏着窗外的美景:“子昊,你这次破费了。”
林余婕则在套房里转了一圈,她走到浴室门口,往里看了一眼,那张温婉大气的瓜子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红晕:“这个浴缸……也太大了吧。”
余子昊走到她身边,往浴室里一看——那是一个直径足有三米的圆形按摩浴缸,周围是落地玻璃窗,可以一边泡澡一边欣赏海景。
浴缸旁边已经准备好了玫瑰花办和香薰蜡烛,还有一瓶冰镇好的香槟。
“这浴缸够大吧?今晚我们四个人一起泡。”余子昊伸手揽住林余婕那柔软的腰肢,大手自然而然地攀上了她那饱满丰腴的臀线,隔着包臀裙揉捏着那圆润紧实的臀肉。
林余婕羞得脸颊通红,但她没有挣扎,反而将身子靠进了余子昊的怀里:“子昊……咱们四个人……会不会太挤了?”
“挤一点才好。”余子昊低头吻了一下她光洁的额头。
这时,邱玲和李梦芸也走了过来。邱玲看了一眼那个大浴缸,英气的柳眉挑了挑:“哟,这床浴缸,够咱几个扑腾的了。”
李梦芸则用她那双含情杏眼瞟了余子昊一眼,酒红色的丰润饱满的唇勾起一抹极具深意的笑:“子昊,你老实说,你订这种房间,是不是别有用心?”
“最懂我。”余子昊毫不避讳地承认。
傍晚时分,夕阳已经完全沉入了海平面,天边只剩下最后一丝金红色的余晖。
海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淡淡的咸味和潮湿的气息。
服务生已经将晚餐推进了套房——一桌丰盛的海鲜大餐,有清蒸石斑鱼、蒜蓉粉丝蒸扇贝、白灼基围虾、香辣蟹,还有一瓶冰镇的唐培里侬香槟和几只高脚杯。
四个人围坐在餐桌前,海风轻拂,灯光柔和。
“干杯!”四个人同时碰杯,高脚杯发出清脆的声响,香槟的泡沫在杯壁上跳跃。
喝下第一杯酒后,气氛明显轻松了很多。
邱玲脱掉了脚上的细跟凉鞋,赤着一双白嫩玉足在沙发边盘腿坐下,酒红色的紧身裙因为动作而向上卷起了一截,露出了大腿根部那一小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她端着酒杯,对李梦芸笑道:“芸姐,说实话,我以前在局里听别人说你是个铁面青天,还觉得你应该是个挺古板的人。没想到你居然这么骚。”说完她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赶紧补充道,“呃,是私下里。”
李梦芸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的笑容褪去,那张雍容端庄高贵的鹅蛋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媚态:“你还说我?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那些抓犯人的时候,遇到强奸案是不是都审得特别细?”
“那不一样那不一样!”邱玲连连摆手,但嘴上却很诚实,“我那是工作需要。”
“少来了,我还不知道你?”李梦芸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玫红色的口红印在杯壁上,“子昊跟我说过,你每次在床上被他肏的时候,叫他什么?主人?大鸡巴老公?还说自己是他胯下的一条专属母狗?”
邱玲被当面戳穿,那张英气又妩媚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李梦芸!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不也一样吗!上次在酒店,是谁跪在地上舔他的皮鞋?”
李梦芸被反将一军,同样羞得满脸通红,但她很快调整了表情,用那双含情杏眼挑衅地看着邱玲:“我是说了,怎么了?我就是子昊的女人,他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乐意。”
林余婕坐在一旁,听着两位政法系统的女强人居然在为一个比自己小二十岁的年轻男人争风吃醋,还如此坦诚地谈论那些极度私密的性经历,她那张温婉大气的脸上早就红透了。
她端着酒杯,低头小口小口地抿着香槟,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但邱玲哪里会放过她,她转过头,看着林余婕:“余婕姐,你别害羞。我们都知道你是大学里的法学教授,平时多端庄文雅啊,学生们见了你都得乖乖的。可是在自己家里呢?上次我们三个一起伺候子昊的时候,是谁被他肏得直叫唤?是谁被他撕烂丝袜的时候还主动撅着屁股让他插?”
林余婕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把酒杯放在桌子上,用手捂住脸:“你别说了……羞死人了……”
但她的手很快就被邱玲拉开,邱玲凑到她面前,故意用坏坏的语气说:“余婕姐,大家都是子昊的女人,谁也别笑话谁。你跟我们说说呗,你是怎么被子昊拿下的?我听他说,是他去你家请教法学问题,然后你就被他……”
“我……我……”林余婕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我就是……”
就是喜欢他嘛……我承认,我在大学的时候就开始暗恋他了。那次他来我家讨论卷宗,我看着他那个强壮的身体,就……就情难自控了。
“那你第一次被他肏的时候,是不是特别兴奋?”邱玲得寸进尺地追问。
“嗯……”林余婕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他……他插进来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原来被真正爱着的男人疼是那样的感觉。那个感觉太满了、太深了,我整个人都软了。以前那段失败的无性婚姻带来的阴影,在他那儿全没了。我就知道,自己这辈子都离不开他了。”
李梦芸端着酒杯,静静听着。
听到林余婕提起被余子昊填满的感觉时,她不自觉地想起来,自己在办公室被余子昊第一次按在桌上肏的场景,那天她也是被那根三十厘米巨根插得要死要活,那种子宫被顶穿的极致快感,让她彻底背叛了对儿子的畸形爱恋。
原来不止她一个人有这样的感觉。
“余婕姐,”李梦芸突然开口,“我们都是受过伤的女人,能在子昊这里找到依靠,是缘分。”
林余婕抬起头,看着李梦芸那双真诚的眼睛,突然伸出了手:“芸姐,握个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