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柔感到自己的俏脸简直要烧起来,剧烈地羞耻感从心中迸发,要把全身都烧掉,她被这掺着事实的无耻污蔑羞得无地自容。
她想辩解,可又能解释什么。
就算她真的说清自己是被强奸的,那此时此刻,自己在空旷的公园里盘在男人的身上挨肏还能是假的吗?
那棱角分明的龟冠刮出来的液体,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得假的!
梓柔苍白的脸上只余下痛苦,她缓缓闭上眼睛,两滴泪珠顺着脸颊流下,滴在被挤压成面饼的酥胸上。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小杰还会要自己这个下贱的淫娃吗?
想到这里,少女的心里充满了无尽的悔恨。
她真希望自己能早和小杰表白,把清白的身子交给他。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一个个禽兽玩弄,在他们身底下放声娇喘。
“文梓柔啊、文梓柔,老师对你那么好,你还诬告自己的老师强奸,让他蹲局子。你说,是不是你要找他收钱,结果价钱没谈拢。你就是学校里的一个妓女!”
“你说,你到底还被多少男人操过,为什么有那么多老师喜欢你,是不是因为你是他们的公用性奴?”
“怪不得你整天对学校里追你的人甩脸色,原来你喜欢吃老鸡巴,你的学习成绩这么好、还被选成诗词社社长,是不是都是吃鸡巴换来的?”
“还有那个叫小杰的,你成天跟他眉来眼去的,你不去找他,反倒是去找老师,他是不是你的绿奴,你被老男人插的时候是不是都要他看着?”
梓柔心思混乱起来,她不禁想到如果小杰知道这一切会怎么样,他会不会也鄙视她、厌恶她。
她低下头看着双乳间那个匙形吊坠——小杰送她的生日礼物,正随着自己被插入的节律在不断晃动。
她仿佛听到了小杰在说话:“梓柔,我相信你,你永远是我心里最好的那个人!”
“啊……嗯……奥!”
回到现实,青筋毕露的肉棒仍然在不断地抽出,然后齐根末入她的股间。
梓柔无处借力,全身几乎就靠蜜穴中的肉棒支撑,梓柔的体重也变成了操弄小穴的帮凶,每一下都让柔嫩的花蕊撞在硕大的龟头上。
渐渐的,交合之处布满了摩擦产生的白色分泌物,温热的蜜汁在重力的作用下流满了整个大腿,黑色的丝袜被浸湿后变得油亮光滑。
还有些汁液由于腿发抖的太厉害,洒在了身下的草地上,滋润了这些幼小的生命。
一阵阵火热的酥麻感覆盖她的全身,梓柔在持久的抽插中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在这清凉的夜晚,高潮的少女青丝散乱,几缕发丝被细汗打湿,粘在脸颊上,清纯的初恋脸眼神迷离,红唇微启,粉嫩的舌尖从其中吐了出来,这哪还有清纯校花的模样,分明是个欲求不满的母狗!
在奸淫梓柔的同时,我一直在慢慢地移动。在梓柔不注意的时候,我和梓柔已经移动到了那健身器械的旁边。准确的说,是一个双杠边上。
我抽出水淋淋的肉棒,一手抓住了裹在丝袜里的脚踝,直接搭在了双杠上。
我掏出一直藏在身上的粗绳子(要是梓柔不从,就绑她用的),把颤抖的脚踝和冰冷的铁杆绑在一起。
“啊啊啊——”,梓柔发出了痛苦的叫声,她的双腿劈成了近120度。
虽然这比起舞蹈生的站立一字马不算什么,但对于梓柔这个身娇体弱的文科生,这无疑会很痛的。
梓柔双手抓住一截杆子保持重心,强忍着疼痛喊:“别这样,我好疼,快放我下来!”
我伸出手抚摸起了梓柔抬起来的脚,娇小的脚比我的手掌大不了多少,和她的人一样娇弱,被黑丝包裹的脚趾蜷曲起来,显得十分痛苦。
我握住新月似的足弓,尽情玩弄着这个有些私密的部位,另一只手重新揉捏起富有弹性的椒乳。
我一面欣赏着梓柔姐背部优美的曲线,一边肉棒还对准少女的腿心,两瓣花唇分的很开,肉棒丝滑的捅进了小穴深处。
“梓柔姐,你说一句请主人用力操我吧!”我借机开始戏弄梓柔,来发泄自己心中扭曲的欲望。
文梓柔不说话了,她的自尊、她的教养都不允许她说出这样丢脸的话,她紧紧咬住细密的牙齿,想强行忍住身体上的痛苦。
我用力的耸动胯部,粗大的肉棒在发颤的蜜穴中大力地捣动,棒身上的凸起血管摩擦着穴壁上的肉褶。
浑圆的龟头撞击着花芯,给梓柔带来最强烈的刺激。
我可没什么怜香惜玉的想法,我直接用脚把梓柔艰难立在地上的那只脚向外推挤,双脚的夹角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