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有其他人阻拦,自己又如何能带着她走呢?
哎,归根结底,还得是尽快提升修为。
神思收回,韩立长叹了一口气,转身缓缓向着帐篷走去。
海风带着咸腥气灌入简陋的兽皮帐篷,卷动沙粒簌簌作响。
韩立掀帘而入的脚步顿在门口。
昏黄朦胧的月色光晕里,一道墨色身影正跪坐在铺开于沙地上的厚实兽毯边缘,背脊挺直如剑,却又透着一种奇异的僵凝,仿佛一尊雕像。
是青棠。
她依旧穿着那身墨色劲装,衣料紧贴肌肤,勾勒出惊心动魄的线条。
不同于梅凝的娇软腴润,青棠的身段更显高挑劲峭,每一寸起伏都蕴着蓄势待发的力量。
黑色紧身衣裹着胸前并不夸张却异常挺拔的浑圆,撑起一道流畅傲人的弧线;腰肢纤细,韧如绷紧的弓弦,连接着下方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和饱满紧实的圆臀,而此刻跪坐的姿态,更使得那紧致浑圆的臀形在粗糙兽皮上挤压出诱人的凹陷,似两轮圆月。
她似乎并未察觉主人归来,只是愣怔地望着兽毯中央那片凹陷的空处出神。
那张素来清冷如霜、难辨喜怒的绝美脸庞上,竟罕见地笼罩着一层朦胧的薄雾。
细长的柳眉微蹙,深邃如寒潭的眼眸失去了平日的锐利,红如朱砂的唇瓣无意识地轻轻抿着。
直到韩立的影子被月光拉长,投射到兽毯上,她才猛地惊醒。
那张冰雪雕琢般的脸上,瞬间掠过一丝极淡却无比清晰的慌乱。
“主人…您…回来了。”
她结结巴巴地让开娇躯,慌忙地伸出手,一把按在兽毯中央那片被她体温焐热的区域:
“奴婢…奴婢已为主人暖好床。”
那动作,那话语,与她平日冷若冰霜、沉默寡言的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暖床?韩立眸光微动,心底掠过一丝了然。
这个沉默而执拗的剑侍,看来是真的死心塌地跟了他,居然愿意主动侍奉自己,甚至等不到他,竟就在这里枯坐许久,只为用体温焐热这一方沙地上的兽皮?
那份近乎笨拙的一根筋,在此刻显得如此不合时宜,又…莫名地戳中人心。
见主人并未说话,青棠按着兽毯的手并未收回,指尖却无意识地抠紧了粗糙的兽毛。
帐内静得只剩下两人细微的呼吸声。
她跪趴在皮毯上,微微侧着头,几缕乌黑的发丝滑落颊边,试图遮掩那从耳根悄然蔓延开来的、越来越明显的红晕。
韩立甚至能看到她修长优美的颈项上,那小巧的喉结不自然地上下滑动了一下,泄露了她此刻内心的紧张与羞窘。
念及她忠心至此,韩立并未多言,只是缓步走到兽毯中央,盘膝坐下。
他没有躺下,只是随意地、大大咧咧地岔开了双腿,玄色外袍下摆被撑起一片不容错辨的、高耸贲张的轮廓。
青棠见状,身体明显一僵,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她飞快地抬眼瞥了韩立一下,随即又迅速垂下。
那偷看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对于主人心思的探询,以及某种深藏的怯意。
在看到韩立微微点头后,她脸上顿时露出喜色,以一种近乎卑微的姿态,膝行上前,将自己整个娇躯挤进那方寸之地,埋入他双腿与兽毯形成的逼仄空间里。
“呼……”
她深呼吸了一番,仿佛要汲取某种勇气。
素手抬起,带着玉石般的微凉,颤抖着探向那片撑起的裤裆。
在指尖触到的瞬间,她娇躯倏地颤抖了一下,红霞汹涌漫上双颊。
即便处在沉睡中的那根巨物,亦是滚烫非常,在她隔着布料的轻轻抚摸下,竟似活物般搏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