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
青棠只感到腿心里一阵剧痛,始终难以散去,仿佛被烙铁贯穿会阴,只眼前一黑,自己的处女初红便已被韩立夺走,此刻只剩下无限膨大的胀疼感,满满当当地塞在紧窄欲裂的膣腔里。
而还未曾等她喘口气,背后的男人已是欲火难抑,在捅破她紧仄的薄肉膜子后,随即将硕长无比的肉茎后撤到穴口,然后一搠到底,将她这辈子未缘客扫的处女花径猛然撑开,密密塞满,随即大耸大弄,挟着血润尽情抽插,青棠痛得几乎晕死过去。
韩立却是酸爽难言,连连嘘叹,只觉得肉棒寸寸都酥麻到了极点。
只因这冷傲如冰的女郎,偏偏有个湿热销魂的美肉洞。
穴口附近泥泞顺滑,肉棒插入得较为通畅,可没想到随着逐渐深探,那花径前半、突破肉膜后的那一小截,竟比入口更狭,好似牛皮裹子,当真是又紧又窄,夹得韩立忍不住仰头长嘶;最后实在禁不住,只能再一次将肉屌退至蛤口,借着冲刺力道,猛力一戳,倏地贯穿了黏糯曲折的蜜穴膣腔,快美难言……
就这样,他也不管青棠依旧在疼痛中,抡起肉棒便是快速地抽插起来。
噗哧…咕哧…噗哧……
每回都是退到蛤口才直插到底,巨硕粗长的筋肉阳根来回耕耘,不断翻开螲道中的湿红媚肉,黏腻软糜的肥阜涂混着血丝和浪水,与两人浓密纠缠的乌黑耻毛梳搅得潾潾发光,显得异常淫靡。
“呃…啊…疼…啊…啊啊啊……”
青棠被按着腰背动弹不得,连蹬腿后蹴亦不能够,无论心底如何想着反抗,也只能翘着俏臀趴在地面乖乖挨肏。
好不容易才习惯了那股破瓜之痛,便接着又感到蜜穴好似胀裂的酸疼,不过喘口气的功夫,韩立已经舞动腰杆,在她肚中快速狠戳了十来下,那青筋横亘的怪物肉茎,直磨得她满腔嫩肉热辣辣阵阵发麻,疼的屁股蛋上都润了一层油汗。
冰冷的石地,寒气透过薄薄的衣衫,侵染着火热的肌肤。
此刻的青棠如一头被强行按伏的雪白母豹,四肢着地,以最屈辱的跪趴姿势匍匐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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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黑如瀑的青丝凌乱地散落,遮掩不住她玉颈后仰时绷紧的优美弧线,以及那因激烈挣扎而剧烈起伏的、饱满到惊心动魄的雪腻臀丘。
“呃…疼…啊…呃啊…停下…嗯呃呃呃……”
她喉间压抑着破碎的呜咽与哀鸣,死命地扭动着腰肢,试图摆脱身后那条如烙铁般滚烫、牢牢嵌合在她身体内的筋肉巨龙,却始终是无法逃脱被越肏越深,白费功夫。
青棠那浑圆挺翘、如满月般雪白的肉臀,触感滑腻,绵韧弹手,本如最上等的羊脂暖玉般,此刻却因主人剧烈的挣扎而处处绷紧,臀肌线条清晰毕现,蕴藏着健美野性的力量。
然而,在韩立大手的牢牢掌控之下,如此种种,都只是在为这场热烈拉扯的性爱交媾,增加更多刺激。
“…呼…呼……”
只见他脸色烱赤,粗鼻喷吐着火热的气息,下身那早已怒涨到极致的狰狞阳根——通体紫红,筋络虬结如盘龙,顶端硕大的菇伞棱角分明,正深深埋在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窄湿热的处女幽径之中!
被塞满了的整条蜜穴甬道,更是密布着无数滚烫、湿滑、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如同最名贵绵软的丝绒裹挟着火炭,紧密炽热地熨帖着韩立每一寸贲张的茎身。
或许是久武锻炼的缘故,那宫颈入口处的花芯媚肉,格外的弹韧有致,正以一种惊人的吸力和痉挛,死死绞缠着他的冠沟,每一次微小的抽离,都像有无数张小嘴不舍地吮吸挽留,带来蚀骨销魂的紧致快感。
韩立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花心深处稚嫩宫口的颤抖与退缩,每一次他腰胯凶狠的前顶,肉菇头的冠棱便会粗暴地碾过那敏感至极的软肉,重重撞击在那紧闭的羞涩门户之上,引得身下女郎一阵阵濒死般的痉挛与哀鸣。
“呜…不……不要!啊!停下…哦……好…好撑…哦…好疼…嗯噢…顶到了…嗯…求你…哦…哦啊…求你…停下…啊!”
青棠那张鲜艳红润的红唇颤抖不已,婉转呼鸣着,本欲放声尖叫,却唯恐惊动洞口处的紫灵两女,于是只能刻意压低了些哀求的声音。
其间还混杂着几分纠结复杂的羞恨,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强行撩拨起的酥爽。
可在男人听来,这些愤恨羞涩而又屈辱哀求的呻吟,皆是天底下最为催情的淫药。
更别提是来自这样一位高冷孤傲的英气女郎,这只会无限加剧男人们那强烈的征服欲望。
混杂着处子落红与动情花露的独特甜腥气息,飘荡在空气中,丝丝缕缕,钻入韩立的鼻腔,混合着她胴体肌肤散发出的馥郁淫香,形成一种令人疯狂的淫毒春药。
看着她如濒死天鹅般仰起的玉颈,听着她压抑破碎的呻吟,顿时有一团混合着报复快意与纯粹雄性征服欲的暴戾火焰,在韩立胸中熊熊燃烧起来,几乎要将理智焚尽。
“怎么?”韩立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陷入疯狂的狞笑,腰臀猛地发力,将那粗硕的凶器又狠狠凿入几分,直抵花芯,“现在才知怕了?这被强暴欺辱的滋味……可还好受啊?”
他粗糙摩挲的大手,毫不怜惜地顺着青棠光滑白皙的脊背滑下,重重拍在那剧烈晃动的雪白臀峰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声,留下一个诱人的掌印红痕。
“呃啊——!”
青棠痛呼一声,臀股猛地向上撅起,随即又被韩立重重按下去,死死贴紧了他的胯部。
她只能扭过螓首,看向背后的这个男人,美眸中燃烧着刻骨的恨意与屈辱的泪光,樱唇被贝齿咬得发白,吐露出羞愤不屈的咒骂,却在最后被韩立的一记肏弄给打断:
“你…你这禽兽!该死的禽兽!等你松…松开我……我一定会杀了你……啊!呃啊!好痛……你!啊!裂…裂开了……呃啊啊啊啊啊……”
那痛呼到了后半,竟奇异地带上了一丝难以自抑的、被强行开拓出的酥麻颤音。
只因那狰狞巨硕的肉龙竟已悄然膨大了一圈,此刻被韩立整根拔出到头,然后再整根猛地贯入,犹如劈斧凿山,势大力沉,瞬间就撑开了整条紧窄逼仄的细穴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