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世帆只感觉眼前一黑,疼得暂时失去了视力。
几十年前上大学的时候,他曾经是校队的守门员,有一次和友校踢比赛时,对方前锋一脚怒射击中要害,此种痛苦只有那次能比。
恢复视力可能只用了短短几秒,但他感觉像是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他眼前首先是一双穿着淡米色高跟鞋的笔直玉腿。
然后那条腿的主人蹲了下来,正是那位刚才在自慰的女子,她留着长长的卷发,一双凤眼正关切地看着自己。
丁世帆赶紧摆了摆手,然后试着站了起来,但是下体又是一阵巨痛,身体又要倒下去。
他赶到一个柔软的身体扶住了他,紧接着他闻到到了她身上传来的一阵幽香。
她把他扶到了自己的车副驾位上。
“先生,你还好吧?我是医生,我可以帮你检查一下。”女子两颊绯红,估计心里也在纳罕他是怎么受的伤,又或者是在担心这个中年男人有没有看到自己刚才在车里做什么。
他还是疼得说不出话来,又摆了摆手,忽然觉得座位上有什么东西硌了一下。
伸手去掏,居然是一根20厘米左右的塑胶阳具,顶端还微微发亮,仿佛有一些液体。
“啊……”女子发出了一声惊呼,慌忙拿过那玩意儿然后使劲扔到了后座上。脸上倏地变成了大红色。
车里的气氛本应尴尬到极点。但丁世帆这是反而放下了心理负担,挣扎着说:“没,没事……我刚才是关车门,碰……碰到下面那儿了……”
“我来看一下,”女子迅速恢复了镇定的神态,虽然脸上依旧绯红一片。然后解开了他的裤带……。
“别……”丁世帆赶紧用手拉住自己的裤子:“缓一会儿就……就好了”说着额头渗出了汗珠。
“我是一个妇产科大夫,”女子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但你如果受了重伤,也有可能危及生命的。”
听到她这样说,他不在挣扎,让她褪下自己的裤子和内裤。
下体像是从枷锁中解放出来了一样,轻松了不少,然后他感觉到了她纤细的手指触碰他下体的凉意,这让他感觉像是触电了一般。
“这里红了,一会儿可能要肿起来。”他听到她这样说:“你住这里吗?”
他点了点头,表情痛苦。
“那你家里有冰块吗?”
电梯里播放着的KennyG的《回家》,金黄色的顶灯把一切笼罩在温暖的黄色之中。
丁世帆靠在电梯的墙壁上,眉头紧皱地看着显示器里不断上升的数字。
这栋楼有30层,他住在顶层,这是他第一次后悔居然把房子楼层买的这么高。
“谢谢你的帮助。还……”他有感觉到一阵疼痛:“还没问你叫什么?我……我叫丁世帆。世界的世,帆船的帆。”
“不客气,我是医生嘛,应该做的。我叫左小娴,大小的小,娴静的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