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看了太多的成人内容之后,田晓磊发现他还是对于其中的一类最感兴趣,那就是OL题裁,他真的百看不厌,特别是看到那种办公室里平的颐指气使的女白领上司被一个(或几个)男下属(或上司、客户)搞。
他自已也不知道为什么,如果让弗洛伊德或其信徒来分析,那心定与他妈妈是一个比较强势的工作女性有关;交给约翰·华生那一派,必定又是说他在上学或者参加工作之后受过什么女同事或上司的刺激。
然而他的直属上级和客户大部是男性,有限的几个女性也都比较和善;他的妈妈自他出生以后就一直在家照顾孩子、操持家务,除了偶而帮他爸打理一下家里的小杂货店之外,是标准的家庭主妇。
所以,他还是更任可那问标在国际知名A片网站PornNow!上面的那句广告标语一一那么多分类,总有一款适何你。
自从来到现在这家公司,见到了她之后,他觉得自己所有的想象都得到了满足。
他再也没有在下班后关注那些打擦边球的博主,也没有打开那些存在移动硬盘里面的小电影。
而是在睡觉之前,躺在床上,看着手机里面她朋友圈的照片,幻想着自己和她上演小电影里的那些情节,最终一泻千里,再把自己的欲望揉成一团,扔到垃圾桶里。
现在,这一切近在眼前。那两片看起来久经沙场的阴唇,正在等待着他向前一步。
时间有限,他豪不犹豫地把脸贴了过去,一股淡淡的汗味以及浓烈的阴唇特有的骚气冲进了鼻腔。
他感觉到一斤那本来已经勃起的阴茎再一次在裤裆里胀大起来,就快要冲破他那纯棉内裤以及西装裤的束缚。
“哦……嗯……”
他的喉咙不受控制地发出了这样的哼声。
他用舌尖拼命地舔弄那有着两片肥厚暗红色肉瓣的浪荡之花。
直到里面渗出了许多又腥又骚的液体,黏在他的嘴唇、鼻尖上,甚至是腮帮子上。
他没有太多给女孩口交的经验,之前偶尔给女朋友弄的时候经常不小心牙齿碰到对方的柔软部位上,她们会疼得叫他马上停止,所以他总是充满了挫败感。
但是今天,她不会叫她停下来,尽管他由于过于兴奋,牙齿和鼻梁肯定不止一次碰到了她的柔软部位上。
他足足舔弄了十分钟,直到那黏液已经把他的嘴巴和鼻子都快给堵上了,才心满意足地站了起来。
看着面前的她,虽然下半身已是一片不堪,她依旧睡得那么恬静,两边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一闪一闪,白嫩嫩的胸口一起一伏。
他轻轻趴下去,抓着她裙子的两边往下一拽,她那两个小小的椒乳就跳了出来,她没有戴乳贴,两个圆形乳晕,少女般粉嫩,乳头因为在裙子里待了太久而轻微陷了下去。
“哦……哦……”他的喉咙里又控制不住地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两只手的食指和拇指捏住各一边的乳头轻轻拨弄起来,直到两个乳头完全地站立起来。
又用舌头和嘴唇把她们仔细品尝了一番,直到上面也沾上了他唇齿上她下面流出的粘液。
他再也忍不住了,把自己的内裤拉到膝盖上,腰部一挺,将他那早已站立多时的肉炮塞进了她的身体。
十分通畅,毫无阻碍地净根到底。
他知道自己的家伙不算很大,他自己测量过,站立起来也就是13-14厘米的样子,可能也就是比亚洲人平均水平略微高一点点的样子。
不过之前的两个女朋友也已经十分受用,起码她们的身体都能紧紧地箍住它。
而这次没有,他感觉就像是一条小鱼,游进了爱液汇聚成的大海。
即便如此,他的大脑还是很快进入了癫狂的状态。
仿佛一群围着篝火的南美土着人,在他脑子里跳起了狂欢舞蹈,他的身体几乎是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抽动了几百下。
然而,也就好似那篝火突然被一场从天而降的大雨浇灭般,他突然也清醒了过来。
他突然意识到所谓的做爱就像狂欢舞,其实是一整套仪式感的堆砌,从两个人的激情到脸上的表情动作一点都不能少。
而眼前美丽女人脸上平静的表情,显得与自己狂欢般的心态如此格格不入。
他立刻就不能理解那些用药迷奸女人的下作胚究竟是有怎样的心态,竟然喜欢做这种事。
接着他想到今天过后自己和他们其实也是一样的人了——尽管严格来说那药并不是他下的,这种想法还是让他感觉胃里一阵翻腾,他那杆枪迅速萎靡了下来。
他以最快的速度自己穿好了裤子、帮她也把内裤穿起来并把婚纱穿整齐,随后从阳台跳了出去,冲到沙滩上,脚下一绊一绊地跑到大海里,让凌晨冰冷的大海浸泡下自己那还留有她部分体温的身体,好让自己心里的那团邪火被彻底浇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