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玄心中又窘又好笑,方才那股快要登顶的快感被这一打断,硬生生憋了回去,又胀又难受。
可方才巫云那一瞬的窘迫慌乱,她那微红的耳垂、快步离去时裙角掀起的风,反而让他更添了几分莫名的躁动。
他咬了咬牙,重新握住自家那硬邦邦的物事,这回不再磨蹭,手下加了几分力,快速地捋动起来。
脑中交替浮现着蓉娘、秋鸿、巫云三人的面容——蓉娘的含情带媚,秋鸿的泼辣放浪,巫云的羞涩慌乱——三张脸在他眼前飞快地切换,那快感也越来越猛。
终于,他闷哼一声,一股白浊射入水中,在水面上化开一小片乳白的晕圈。
泄身之后,许玄瘫在桶沿上,浑身酥软,大口喘着气。
他看着水中那片乳白渐渐消散,心中又涌起一阵说不清的自厌。
他低声骂了自己一句:“真是越来越没出息了,连人家丫鬟的背影都能惹得你……”
话虽如此,那股子舒坦劲儿却是实打实的。
他懒得再多想,又泡了一会儿,便起身擦干身子,换上巫云留下的那套干净衣裳——竟是簇新的月白直裰,尺寸竟与他身量分毫不差,像是量身定做的一般。
许玄穿好衣裳,又将湿发挽了,用一根青布带子束了。他走到窗前,推开窗子,夜风裹着桂花的香气涌进来,吹得他精神一振。
窗外是一方小小的天井,月光照在青石板上,白晃晃的。他正望着月色出神,忽听隔壁隐约传来一声低低的呻吟,又细又软,像是梦中呓语。
许玄的耳朵不由得竖了起来。他住的静室与阮氏的卧房只隔着一道薄薄的木板墙,那墙并不厚实,隔壁的动静稍微大些便能听见。
此刻夜深人静,那声音便格外清晰——起初只是低低的、含含糊糊的哼声,像是不舒服又像是做梦,断断续续的。
过了一会儿,那声音渐渐变得急促了些,间或夹杂着一两声压抑的叹息,像是一个人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许玄轻轻走到墙边,将耳朵贴了上去。果然,那声音清晰了许多,分明是一个女子的喘息和低吟,一声长一声短,带着几分梦中的迷乱。
他隐约听见阮氏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夫……郎……”那声音又软又悲,像是在梦中见到了亡故的丈夫。
随即又是一阵急促的喘息,夹杂着被褥翻动的窸窣声响。
许玄贴在墙上,一颗心砰砰直跳。
那女子的声音在他耳边萦绕,又软又媚,带着寡妇特有的那种幽怨与渴望,与蓉娘、秋鸿的叫声都不同,更让人心痒难搔。
他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方才巫云在门缝中窥见自己裸背时那副慌乱羞涩的模样,又想起阮氏方才在大厅中看他时那含笑的眼波——这主仆二人,都让他心里那根弦轻轻颤了一下。
他的手不自觉地探入裤中,那方才才泄过一回的物事,竟又缓缓抬起了头。
他一边听着隔壁阮氏梦中那断断续续的呻吟,一边手中微微动着,脑中交替浮现出三张面孔:蓉娘的笑靥如花,秋鸿的媚眼如丝,还有阮氏立在桂花树下那温婉如水的模样。
三张脸在他眼前旋转、交织、叠合,快感层层累积。
终于,在隔壁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落下时,他手中也猛地一阵痉挛,一股热流喷在掌心。
泄完之后,许玄跌坐在床沿上,满心羞愧。
他望着自己掌心那摊黏腻,长长地叹了口气,低声道:“许玄啊许玄,你见了谁都能发情,跟畜生有什么分别?”
可那羞耻感并未持续太久,连日来的疲惫终于压倒了一切,他胡乱擦了擦手,倒在枕上,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了。
次日一早,许玄醒来时天已大亮。他推开窗子,清新的晨风扑面而来,天井里的桂花落了满地金黄。
他正伸着懒腰,忽听门外轻轻叩了两声,巫云的声音道:“相公醒了幺?主母请相公到厅上用早膳。”
许玄应了一声,整理衣冠出来,跟着巫云穿过回廊,来到正厅。
阮氏已经在了,换了一身淡青色的衣裙,头发挽得整整齐齐,插着一支素银簪子,正在桌边摆着碗碟。
见他进来,她抬眼微微一笑:“许相公昨夜睡得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