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般薄情寡义,不折手段,我当初瞎了眼才倾心於你!”
一番话说完,柳清柔浑身气力近乎耗尽,身形微微摇晃,险些立足不稳,眼底满是荒芜悲凉。
殿中群臣听得怒火中烧,喝骂声此起彼伏。
“原来一切都是南詔的阴谋!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假借和亲观礼,暗藏祸心,妄图顛覆我朝朝堂,卑鄙无耻!”
“此等卑劣行径,绝不能姑息!”
满殿愤慨之中,黄成心神巨震,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这些算计,皆是他暗中密令、层层遮掩,从未对外泄露半分,柳清柔为何知晓得如此一清二楚?!
震惊、费解、一丝隱秘的慌乱,在他心底飞速蔓延。
龙椅之上,赵乾东面色铁青,厉声呵斥:
“黄成!朕念两国交好,待你礼遇有加!你竟敢暗中布局祸乱东陵,视我朝堂无物!今日尔等休想踏出大殿半步!”
重压临身,绝境之下,黄成反倒彻底冷静下来。
他压住心底所有惊乱,身姿挺拔,神色不卑不亢,从容辩驳。
“东陵陛下,此言差矣。”
“仅凭柳清柔一人片面之词、空口白话,便欲定我南詔罪名,未免太过草率。”
“此女心怀私怨、刻意栽赃,我南詔与东陵世代睦邻,素来交好,岂会行此背信弃义之事?”
他抬眸直视赵乾东,语气坚定,步步反击:
“陛下若要治罪,还请拿出实证!”
“若无凭据,仅凭一人诬告便扣押外邦皇子、辱我南詔,恐伤两国邦交,落天下人笑柄!”
一番话,再次將全场局势死死僵持。
他看似身陷绝境,实则依旧掌控主动,等著东陵拿出无法反驳的铁证!
殿角暗处,张小猛静静旁观,眼底冷光乍现。
这狗东西城府之深、应变之快、脸皮之厚,还真是远超常人。
可惜,你遇到小爷我,今日你註定要凉凉。
张小猛目光移向另一处角落,那里站著一名侍卫,正是乔装打扮的唐文渊。
在他的眼神示意下,唐文渊迈步踏出,朗声打破僵局。
“谁说她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