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唐府上空火光冲天,滚滚浓烟遮蔽半边夜空。
黄成望见这幅景象,心中大定,仰头放声大笑:“唐家覆灭,东陵文坛再无人能与我南詔抗衡,大事成矣!”
没过多久,唐家满门惨遭屠戮的惨案传遍整座京城,流言四起,百姓人心惶惶。
东陵帝王震怒,下旨命锦衣卫彻查。
两日转瞬即逝,长寧公主大婚之日如期而至。
纵使唐家灭门一案还没有丝毫进展,皇家大婚流程也不能轻易搁置。
此时最得意的当属勇武侯府。
老太君郑氏將张小猛逐出侯府,扶持张凌顶替世子之位,如今张凌还要取而代之,迎娶长寧公主。
只要这场婚礼成了,勇武侯府便可攀附皇室,地位水涨船高。
因此,侯府上下连日忙前忙后,处处装点红绸喜饰,半点差错都不容出现。
“母亲,吉时將近,我们该动身前往迎亲了。”勇武侯一身大红喜服,神采奕奕走入庭院。
郑氏精心梳妆打扮,容光焕发,看上去年轻数岁,连忙问道:“凌儿可收拾妥当了?”
“我已派人去催促。”勇武侯应声作答。
內院臥房之內,数名婢女环绕服侍,张凌身著华贵喜袍,身姿俊朗,面上满是春风得意。
他挥手屏退所有下人,屋中只剩自己。
一道黑影自樑柱暗处缓步走出,正是渡明禪师。
“孩儿见过父亲。”张凌躬身行礼,態度恭谨。
渡明淡淡頷首,眼底藏著一丝得逞的冷意:“不愧是我的孩儿,颇有为父年轻时的风范。勇武侯一辈子机关算尽,狠心赶走亲生骨肉,到头来,反倒成全了你我父子二人。”
“父亲,张小猛可有下落?”张凌低声询问。
“你大可放心,赵长寧翻遍京城,丝毫寻不到他踪跡,想来早已死於荒郊野岭。”
渡明抬手轻拍他的肩膀,语气暗藏提点,“你成为駙马后,儘快博取赵长寧的信任,切莫辜负吴贵妃一番栽培。”
“孩儿心中有数,一个女人而已,我自有手段令她服服帖帖。”张凌篤定许诺。
这时,门外传来下人通报的声音:“少爷,吉时已到,请您即刻动身。”
渡明身形一晃,化作一道虚影,悄无声息消失在房內。
张凌方才温顺恭谨的模样尽数褪去,嘴角勾起一抹阴鷙冷笑。
“吴贵妃打的一手好算盘。”
“可惜,今日过后,东陵再无赵长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