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轩立刻就想开口叫人,可腹部剧痛难忍,根本没力气说话。
张小猛蹲下身,似笑非笑道:“我破坏了你的计划,你就来这借酒消愁,真是个废物。”
闻言,陈文轩僵著眼死死盯住他,脑海里轰然炸开一道惊雷。
那个以一首千古名诗碾压柳清柔,坏了自己精心布局的神秘人,居然是旁人眼中不学无术的紈絝张小猛?
荒谬、骇然、不甘,一同涌上心头。
他拼尽最后气力攥住张小猛的衣角,眼底盛满求饶的惶恐。
张小猛脸上的戏謔笑意缓缓敛去,嗓音冷得如同深夜寒风。
“想害人,就要做好被害的准备。放心,赵天浩和钱佑康在下面等著你,不会让你孤单的。”
他甩开对方的手,漠然站起身,任由陈文轩在剧痛与悔恨中断了气息,死不瞑目。
旋即,隨手抹去指尖沾染的微尘,淡定从容的离开房间。
这下可以找个安静的地方死去了。
可当他路过其中一间包厢门口时,突然有人推开门,指著他道:“你,进来陪我喝酒。”
对方身材娇小,面容光滑细腻,乍一看很难分辨出是女扮男装。
但张小猛认出她,正是柳清柔。
她怎么扮成男子跑到青楼来了?难道有什么特殊癖好?
张小猛心中疑惑,却也懒得去探究,低头道:“公子,小的还有事,要不我去叫几个姑娘陪你。”
“別废话!让你进来就进来!”
柳清柔不由分说,一把將张小猛拉进房间。
“给本公子倒酒。”柳清柔压著声音,摆出富家公子的做派命令道。
张小猛无奈,只好依言给她斟满酒。
“你也倒上。”柳清柔又道。
张小猛默默给自己也倒上一杯。
“来!喝!”
柳清柔跟张小猛碰了一杯,仰头一饮而尽。
张小猛则趁她不注意,將杯中的酒偷偷洒到身后。
柳清柔一口气连喝三杯,酒意上涌,俏脸渐渐浮现出一抹红晕。
“都说青楼是男人的销金窟,今晚本公子也来奢侈一番。”
她將一锭十两银子拍在桌上,豪气道:“今晚陪本公子不醉不归,这钱就是你的。”
张小猛眉头一挑,看出这女人有心事。
不会被自己的诗打击到了吧?
没一会儿,柳清柔已经有了醉意,眼神逐渐迷离,开始自言自语。
“我一心为他,逼著自己去读书,想成为他的助力。”
“可他眼里却只有权势,早已不是当年我认识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