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很忙,没时间等。何况,这里是你们东陵的地盘,找来的大夫我们信不过。”
张小猛算是看出来了,这傢伙就是故意找茬。
目的应该是想借唐婉之手,挫一挫东陵文坛的锐气。
张小猛本不想管这些破事,可现在既然遇上了,他没得选,问道:“你待如何?直接说。”
男子微微一笑,“很简单,承认你们东陵双绝不如我南昭之光。”
此话一出,在场文人都露出不满之色。
这要是认了,不仅唐婉身败名裂,东陵文坛也会被南詔嘲笑。
“你这是趁人之危,我们不服!”
“对!有本事等唐姑娘醒了,光明正大比一场!”
“我东陵文坛岂是你们南詔可比。”
一眾文人纷纷叫喝,有的激动到脖子都暴起青筋。
男子似乎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事情闹的越大,影响力就越广,东陵就越丟脸。
他不疾不徐道:“既然你们不服,大可以代替唐婉出来比试。”
说著,从桌案上拿起一张纸。
上面写著柳清柔刚才所作的诗,呈现在眾人面前。
百尺层楼接九衢,
一壶清酿聚鸿儒。
莫因杯酒耽风月,
胸有山河志不孤。
眾人定睛一看,原本吵杂的大厅顿时鸦雀无声。
这首诗绝对乃上乘之作,想要在一炷香內超过它,几乎不可能。
“怎么?没人吗?你们东陵文人只会狺狺狂吠,真让你们上,就成哑巴了?”
男子极尽嘲讽,说得一眾文人面红耳赤,恼怒异常。
可人家的诗摆在这里,他们想出头也没这个实力,只能不甘的闭嘴。
难道今日真的要被南詔这般羞辱吗?
他们摇头哀嘆,满心无奈。
“我刚才的话,谁还有异议?”男子囂张问道。
眾人低著头,默不作声。
就在他们以为东陵文坛今天要被南詔狠狠踩上一脚时,张小猛突然走到桌案前,擼起袖子,提笔落在宣纸上。
“他要干吗?”
“莫不是要作诗?”
“他太衝动了,只会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