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自己为了想出这副上联,不知耗费了多少心血。
想在这么短时间內就对出更好的下联,放眼整个东陵国,也找不出一个来。
但陈金林心底隱隱感到一丝不安。
可事到如今,他也不能退缩,只得硬著头皮道:“那就把你的下联拿出来。”
唐文渊没再废话,起身走到桌案前,翻起衣袖,提起写下:
烟沿檐沿湮燕眼!
陈金林凑近一看,顿时大惊失色,愣在当场。
居然!
居然真的对出来了。
不仅如此,比自己的上联还更精妙,更有意境。
如果把它换成上联,那自己的对子都称不上工整的下联。
这……这怎么可能!
唐家之女什么时候有此等大才?
“陈兄,你看如何?”
唐文渊的声音传来,陈金林这才回过神。
他瞪起眼珠,咬牙挤出一句,“这不是你想出来的,不算!”
唐文渊脸色一冷,“陈金林,別忘了你方才说的话,你说只要我唐家任何人能对出下联,就算我贏。此对的確不是老夫所出,可它出自小女之手,按照规定,你输了。”
“你……”
陈金林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刚才他就是对自己的上联太自信,才会立此规矩。
目的就是为了彰显自己的才气,也是为了更好的打压整个唐府。
结果却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气得他满脸涨红,胸口起伏不定,仿佛隨时会背过气去。
“时候也不早了,老夫就不留陈兄了,记得回去把书院交接好。”
唐文渊冷冷下令,“送客!”
陈金林赔了夫人又折兵,可谓顏面尽失,哪里还敢逗留,只能灰溜溜离去。
唐文渊鬆了口气,立马赶往爱女住处。
结果一进门,就看到女儿跟一个陌生男子同处一室,脸上的喜悦转瞬变成了震惊之色。
唐婉见父亲来了,知道事情应该解决了。
她刚想上前介绍张小猛,唐文渊却急声大呼,“来人!把他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