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点头答应,“既然你父亲为你求情,你暂且留在侯府,他日若再闯祸,我定不饶你。”
张小猛眉头一皱,这老登捣什么乱啊。
一旁的张凌顿时急了。
要是让张小猛继续留在侯府,势必会揭发自己的身世。
渡明父亲再三叮嘱,一定要让张小猛没有任何翻身的机会,今日必须將他按死。
现在只能拿出父亲给自己准备的后手了。
想罢,张凌站起身,行了一礼,“祖母、父亲,孩儿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什么话?你说。”
郑氏看向张凌这个孙子时,目光明显温柔了许多。
“是,祖母。孙儿无意间看到,大哥在偷偷行巫蛊之术。”
勇武侯一听此话,霍然起身,“你说真的?”
“孩儿不敢欺瞒,乃亲眼所见。本来孩儿不想说,可此事关係重大,不想大哥一错再错,酿成大祸。”
勇武侯勃然大怒,指著张小猛厉声呵斥,“逆子!你怎么敢!”
张小猛心中冷笑。
还以为张凌这货会怎么陷害自己,竟是这种低劣手段。
按照自己多年看剧的经验,他肯定已经在自己院中偷偷埋好了证据。
本来还在犯愁怎么脱离侯府,这助力不就来了。
既然你要害我,我便配合你。
只见张小猛脸上露出惊慌之色,矢口否认道:“我没有,他胡说。”
张凌马上道:“大哥,別再执迷不悟了,你还是承认了吧,或许祖母和父亲还会网开一面。”
“你血口喷人!有本事拿出证据来!”
张凌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既然大哥不肯承认,那弟弟今日只能大义灭亲。”
张凌摆出一副正气凛然的表情,掷地有声道:“证据就在你院中池塘边一颗柳树下。”
张小猛嚇得脸色一变,连连摇头,“我……我没有,你冤枉我。”
张凌道:“有没有冤枉你,让人去查便知。”
“我亲自去。”
勇武侯快步走出大厅。
“你们也跟我一同去。”郑氏带著张小猛和张凌,紧隨其后。
不一会儿,他们来到凌云院。
张凌抬手指向一颗柳树,“证据就在下面。”
勇武侯沉声喝令,“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