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猛连忙收敛心神,连连摇头,默默跟隨著赵长寧折返法业寺。
刚走出密道,一道黑衣身影快步迎上。
黑凤卫凤二躬身行礼,神色凝重,语速急促:“回公主!您追击渡岸离开后不久,五皇子便亲临后山,声称奉皇上旨意,將寺中所有孩童,遗留罪证尽数带走封存,我等无权阻拦皇命,只能退让。”
“父皇旨意?”
赵长寧秀眉骤然紧锁,眼底满是错愕与不解。
一旁的张小猛嗅到浓烈的阴谋气息,立刻开口追问:“这里的事,皇上知道吗?”
赵长寧摇头,语气沉冷,“我收到二牛求救消息,唯恐延误生变,当即带兵赶来,根本来不及入宫奏报。”
话音落下的瞬间,两人神色齐齐剧变。
“不好!他要销毁证据!”
“快追!”
赵长寧再不耽搁,即刻带人火速下山追赶。
一行人疾行下山,片刻便抵达山脚。
远处官道之上,一队华贵仪仗缓缓行来。
为首男子端坐骏马之上,锦袍华贵,玉带束腰,容貌俊雅,气度矜贵,正是五皇子赵泰安。
他望见风尘僕僕、持枪而立的赵长寧,故作一脸诧异,温声开口:
“长寧,你怎会在此?莫非也是上山为父皇祈福?”
赵长寧上前一步,银枪横握,目光冰冷逼人。
“少装模作样!我问你,法业寺后山那些被掳的孩童,被你带到何处?”
赵泰安眼底闪过一丝狡黠,面上却是全然的茫然无辜:
“孩童?皇兄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今日是来为父皇祈福,方才抵达山脚,尚未入寺,何来带走孩童之说?”
“你还敢狡辩!”
赵长寧怒火上涌,不等他继续演戏,上前一把伸手,直接將马背上的赵泰安狠狠拽落下来。
赵泰安猝不及防,狼狈落地,又惊又怒:“赵长寧!你放肆!”
“我再问最后一次!”
赵长寧攥紧他的衣襟,眼神寒彻入骨,字字施压:“那些孩子,到底在哪?”
赵泰安毫无慌乱,一脸坦荡委屈。
“我真的一无所知!妹妹仅凭一己猜测,便当眾折辱兄长,未免太过跋扈!”
“一无所知?”赵长寧冷声怒斥,“我黑凤卫眾人亲眼目睹,你假借圣意,强行带走所有涉案人证!”
“简直一派胡言!”
赵泰安厉声反驳,底气十足,毫无半分心虚。
“假传圣旨乃是滔天大罪,我身为皇室皇子,岂会行此蠢事?谁不知道黑凤卫是你手下心腹,你要陷害我!”
“你找死!”
赵长寧被他无耻嘴脸激怒,指尖骤然扣住他的脖颈,力道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