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猛白了她一眼,快速穿戴整齐。
赵长寧这才回过身,脸上羞意未退,一时间场面有些尷尬。
还是张小猛打破沉默,“其实我们可以像对付黑莲教那样,用我做饵把幕后的人引出来。”
“不行!”
赵长寧不同意道:“这次不一样,对方既然能让钱德明效力,身份必然不简单。这种人不会轻易暴露自己,只会派死士来对付你,根本查不出任何线索,反而会打草惊蛇。”
“那你总不能让我一直躲著吧?”
“我从钱德明的帐本中找出了一些眉目,要不了多久便能把人揪出来。”
赵长寧郑重叮嘱,“我已经给你找好地方了,在我查出来之前,你绝不能暴露行踪。”
“能不能……”
“不能!现在就跟我走。”
赵长寧不给张小猛任何拒绝的理由,强行將他带走。
不一会儿,他们悄无声息的出了侯府,一辆马车早已在小巷內等候多时。
凤一守在马车旁,隨行的还有一名马夫。
赵长寧没有多余废话,把张小猛交给凤一,吐出一字,“走。”
马夫架著马车,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张小猛很鬱闷。
他杀钱德明就是为了搞事情。
好不容易得罪了大人物,还没来得及被刺杀,连夜就让赵长寧把自己转移走了。
这个女人肯定是系统安排的,不然怎么老跟自己过不去。
张小猛满肚子委屈,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一处山脚。
他掀开窗帘,外面渐渐泛起鱼肚白。
张小猛仰望著眼前一座山,问道:“你们这是要把我藏到哪去?”
凤一坐在马车內闭目养神,闻言睁开双眼,淡淡开口。
“法业寺。”
“什么?你们要把我藏到和尚庙?不去!打死我也不去!”
张小猛突然叫了起来,显得十分抗拒。
“这是公主的安排,佛门清净之地,与世无爭,一般不会有人捣乱。”凤一解释道。
“老子最討厌的就是和尚,当初我那么信佛,自己穷的叮噹响,也从来没断过香火。结果呢?那个死禿驴表面德高望重,背地里却私吞我们的香火钱养女人,还他妈不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