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茹猛然抬头,泪眼透著强烈的怨毒,发疯了般嘶吼。
“小畜生,你不得好死!”
“掌嘴!”
张小猛淡淡下令。
一名锦衣卫快速走到刘茹面前,抬手便抽了过去。
侯府眾人此刻都不敢上前阻拦,安安静静站在旁边,当起了观眾。
“你!你別以为这样就能拿捏我,我的娘家是伯爵府,我兄长更是锦衣卫千户,动了我,兄长定不会饶你!”刘茹搬出自家后台,想要挽回局面。
可张小猛却一点也不慌,还扭头问身旁的王东剑,“他哥很厉害吗?”
王东剑不屑道:“他哥叫刘成,本事不大,全仰仗勇武侯府的关係才爬上千户的位置。”
张小猛又看向刘茹,“你都听到了,你哥就是个关係户。”
“那又如何?你得罪我哥,就是得罪锦衣卫,定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围观百姓听到锦衣卫三个字,眼里不自禁露出敬畏之色。
那可是皇上亲卫,权柄极大。
想不到刘茹还有这层关係,看来想动她没这么容易。
王东剑提声冷喝,“锦衣卫奉皇命执法,有罪必究,无人可挡!刘成区区一个千户,若敢以权谋私,包庇亲属,我第一个不饶他!”
刘茹鄙夷道:“好大的口气!你一个贱民,也配管我兄长,不知所谓。”
王东剑立刻取出一块腰牌,呈现在刘茹面前,“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本官有没有资格管他。”
只见腰牌铜质鎏金,牌面铸伏虎纹样,侧边篆著一个醒目的“义”字,是锦衣卫高层专属的守卫金牌。
周遭百姓与侯府下人一见,顿时神色大变。
这可是天子亲卫的实权凭证。
张东达这回终於確认,此人果然是锦衣卫副指挥使王东剑。
“这……这不可能,你怎么会是锦衣卫?”刘茹吃惊异常,连连摇头,“假的!肯定是你偽造的!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偽造锦衣卫腰牌!”
眾人暗暗摇头。
锦衣卫腰牌乃朝廷重器,私自偽造是滔天大罪,怎么可能是假的。
他们心知刘茹这是穷途末路,垂死挣扎罢了。
恰在此时,方才在街上被卢小兰拦下报案的那两名巡街锦衣卫,顺著街道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
刘茹双目一亮,仿佛抓住救命稻草,立刻上前高声揭发,“你们来的正好,他们冒充锦衣卫招摇撞骗,速速將他们拿下治罪!”
二人直接无视她,来到张小猛与王东剑面前,整齐躬身一礼:“卑职见过张世子,见过副指挥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