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佑康不明所以,愣愣问道:“什么机会?”
张小猛道:“你去告发我,就说我滥用职权,谋害你爹。”
此话一出,眾人皆是一愣。
这又是什么操作?
“让我告发你?”
钱佑康神色诧异,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对!你现在就去告发我,这是你唯一活命的机会,我对你好吧。”
张小猛笑起来人畜无害,可钱佑康早已被他的狠辣嚇破胆,连连摇头,“我……我不敢。”
张小猛立刻拉下脸,冷声威胁,“你要不照做,我现在就让你们父子团聚。”
“我、我做,我做!”
钱佑康哪里还敢迟疑,连忙点头答应。
张小猛又露出温和的笑容,“这才对嘛,去吧,我等你的好消息。”
钱佑康只好將信將疑,一瘸一拐走出书房。
“张世子,高!实在是高!”王东剑突然夸了起来。
张小猛一头雾水,自己就想让钱佑康做目击证人,死的更稳妥一点,咋还高明了?
“张老哥,我没明白你的意思。”张小猛疑惑道。
“我懂,我懂,放心,我们一定配合你。”
王东剑拍著胸脯保证。
张小猛还想继续追问,却被凤一打断,“先將这些赃款带走,免生事端。”
说话间,不经意瞥了张小猛一眼。
他表面看似让钱佑康戴罪立功,实则是让其顶罪,自投罗网。
怪不得敢直接杀了钱德明,原来早就想好应对之策,果然深谋远虑。
亏自己刚才还怪他鲁莽,著实惭愧。
眾人不再多言,合力將一箱箱赃物抬出书房。
刚踏出院落,一眾尚书府护卫早已列阵以待,拦住去路。
一个个手持武器,杀气腾腾。
人群前方,一名锦衣贵妇立在正中,乃是尚书府主母陈氏。
她双目赤红,悲愤交加,厉声怒喝:
“尔等歹人!当眾残害我家老爷!今日谁也別想踏出尚书府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