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德明见形势不妙,萌生退意。
只要自己安然脱身,日后总能设法救出儿子。
可张小猛却在此时走回来,叫住他,“尚书大人,別急著走啊。”
说话间,眾锦衣卫在王东剑的示意下,死死堵住大门。
就连钱德明带来的护卫都控制起来,不让他们有任何通风报信的机会。
钱德明心中一沉,表面依旧摆著官威呵斥,“尔等放肆!本官位列重臣,锦衣卫也无权阻拦,速速让开!”
张小猛道:“令郎刚才不是说了,你私挪公帑,自然得將你留下彻查到底。”
“荒谬!这只是我儿一句狂言,岂能当真。”
钱德明连忙给钱佑康偷偷使眼色,示意他立刻改口。
相信儿子再糊涂,也该明白这番话足以顛覆整个尚书府。
谁知钱佑康抬头挺胸,语气坦荡,“爹,孩儿一直谨记您的教导,做人以诚信为本。方才所言,句句属实。”
钱德明差点被气吐血。
这个蠢货!
“尚书大人,你看,令郎都承认了,你还是招了吧。”张小猛笑眯眯道。
“本官向来清正廉明,肯定是你蛊惑我儿!康儿,你別怕,有为父在,没人能威胁你。”
钱德明再次给钱佑康使眼色,目光透著警告之意。
钱佑康视若无睹,摇头道:“没人威胁孩儿,是孩儿幡然醒悟,不想一错再错。”
“逆子!”
钱德明勃然大怒,厉声训斥,“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张小猛正色道:“钱德明,坦白从宽,你最好老实交代,我还能在皇上面前替你求情,不然谁也救不了你!”
“那都是这逆子一面之词,想定本官的罪,除非你拿出证据。”
钱德明很快冷静下来。
只要自己咬死不认,他们没有证据,根本奈何不了自己。
“你有证据吗?”张小猛看向钱佑康。
“他能有什么证据,都说了是无心狂言,你还当真了。”
钱德明一点也不慌了。
这么重要的东西,除了他,没人知晓。
哪知钱佑康却点了下头,“我有,我知道证据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