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一压低声音道:“你若要躲,我可以带你去个隱蔽的地方。”
“躲?我为什么要躲?”张小猛问道。
“那你急著出去作何?”
“当然是逛街了。”
凤一无语。
捅了这么大篓子,还有心思逛街?
张小猛哼著小曲,在大街上四处游荡,对什么事物都充满新鲜。
该说不说,东陵国还是挺繁华的,虽然比不上现代都市,但也別有一番风味。
凤一这回没有消失,寸步不离的跟在身后,见张小猛满脸兴致勃勃,不知该说什么好。
这时,张小猛发现前面围了一群人,立刻来了兴趣,“过去看看。”
他好奇的凑上前,便看到地上躺著两具尸体。
一个男人和一个小女孩。
尸体旁跪著一名妇人,正在嚎啕大哭,伤心欲绝。
在她面前站著三人,其中两个是干练的护卫,贴身守卫著一个身披华服,满脸倨傲的公子哥。
妇人抬头怒视公子哥,愤恨的质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公子哥仰著脑袋,手摇纸扇,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居高临下道:“你说你已为人妇,不能做我的女人。那我就杀了他们,让你没有后顾之忧,如此便能安心跟著我了。”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妇人红著眼,歇斯底里的怒吼。
围观的群眾虽然同情她的遭遇,但都敢怒不敢言。
张小猛甚至还看到不远处有几名官兵,明知这里发生命案却当作没看见。
他认出此人,名叫赵天浩,镇北王之子,平日里囂张跋扈,专横霸道,可以说是个无法无天的主。
而且他还与张小猛有过节。
当初在张凌的怂恿下,赵天浩曾当眾羞辱张小猛。
不仅让他跪下学狗叫,还让他钻裤襠,更把他打得鼻青脸肿,可谓是顏面尽失,受尽屈辱。
结果这傢伙还恶人先告状,污衊张小猛冒犯他。
偏偏勇武侯还信了,亲自对张小猛动用家法,將他打个半死,一个多月下不了床。
自那以后,张小猛对勇武侯仅存的那点幻想彻底破灭,开始自甘墮落,放飞自我,到处惹是生非,顽劣不堪。
最后甚至冒著杀头的风险潜入皇宫偷窥长寧公主。
这是对生活没了念头,故意寻死啊。
张小猛搜索完记忆,不由攥紧拳头,眼中透出一抹狠厉之色。
老子还担心一个恶逆罪不够,正好拿他再加一道保险。
想罢,张小猛正欲上前。
“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