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寧脸色一变,这傢伙竟敢对父皇无礼,疯了吗?
她连忙解释道:“父皇,张世子受了惊嚇,这才胡言乱语,衝撞了父皇,请父皇息怒。”
“谁说我”
张小猛刚要开口,就见赵长寧屈指一弹。
一颗小石子带著劲风,打中张小猛咽喉,顿时令他说不了话了。
臥槽!
我被点了哑穴?
张小猛张著嘴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內心无比惊讶。
赵长寧又急忙向赵乾东叩拜道:“父皇,等儿臣与他完婚后,一定会好好约束他。”
赵乾东瞥了一眼齜牙咧嘴的张小猛,满心满脸都是嫌弃。
宝贝女儿何等风华绝代,怎么就看上这么个混帐玩意儿。简直是鲜花插在牛粪上,膈应,太膈应了。
可人家都已经生米煮成熟饭,女儿还以命相逼,他也无可奈何。
“擬旨。”
赵乾东命令一声。
旁边的李公公立刻命人取来文房四宝。
赵乾东拿起毛笔,不情不愿的写下圣旨,递给李公公,“你带他去趟勇武侯府。”
“奴才遵旨。”
李公公躬身领命,笑盈盈地来到张小猛面前,“张世子,隨杂家走吧。”
张小猛双手抱胸,脑袋一歪,摆出一副拒不配合的架势。
气得赵乾东怒吼一声,“拖走!”
“是!”
李公公得了命令,一把抓住张小猛的肩膀就往外拽。
强大的力量令张小猛无法反抗。
赵长寧的肩膀马上传来一丝痛楚,不由提醒道:“李公公,你轻点,別弄疼他。”
赵乾东见女儿一副心疼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刚要开口训斥几句,赵长寧却抢先一步道:“父皇,儿臣也告退了。”
她急需找到同生共死蛊的化解之法,绝不能被他人左右生死。
赵乾东望著女儿离开的背影,好像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不由悲呼一声,“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