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珍香被两个魂师架住胳膊,还在大喊:“我是武魂殿的人!你们不能抓我!”
修诺大师终於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你现在已经不是了。”
刘元朗被人按著手臂押到门口,刚好看到队伍里的丝丝。
他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拼命扭头朝她喊道:
“丝丝!丝丝你帮我求求情!素云涛最喜欢你了,你只要肯帮我说句话,他一定会放过我的!”
丝丝站在原地,嘴唇哆嗦了一下。
她想开口说点什么,但修诺大师的目光正冷冷地从她脸上扫过,那眼神的意思分明就是“你敢说一个字试试”。
丝丝张了张嘴,最终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只是看著刘元朗被人推搡著押上马车,目光复杂地垂下了眼去。
刘家所有人被押回武魂殿后,修诺大师没有耽搁时间,直接把人分开关进了不同的审讯室,连夜分开审问。
那些管事和僕人哪见过这种阵仗,魂师往面前一站,连魂环都没亮,就有人嚇得什么都招了。
天亮之前,几个核心管事已经供出了刘英达与那三名魂尊通缉犯暗中往来的全部细节,包括这些年刘英达通过地下渠道给他们送钱、送装备、帮忙销赃的记录。
刘元朗最后也没有撑住,很快就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倒了出来,包括其父亲刘英达几个月前就开始布局针对素家,策划魂兽袭击素家领地、僱佣三名魂尊二十多名大魂师在猎魂森林伏击素云涛,桩桩件件,时间、地点、参与人员,全交代得一清二楚。
素云涛坐在內厅里,翻看著修诺大师连夜整理出来的口供,神色平淡,不置可否。
审讯室隔壁的偏厅里,史珍香正被关在一间小屋子里,双手被反绑在椅背上,脸色惨白。
她看到丝丝和另一名执事一起进来,眼睛一亮,猛地挣扎起来,声音焦急道:
“丝丝,我们可是闺蜜啊,你一定要帮我说公道话,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被刘元朗骗了,你帮我去跟素云涛说说,我们好歹认识这么多年了,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丝丝站在门口,看著她那张慌乱的脸,神色复杂。
她张了张嘴正要开口,素云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门外。
他手里拿著一沓纸张,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隨手將其中几页轻飘飘地丟在了丝丝面前的桌上。
那是一张刘元朗的口供,白纸黑字,手印都按得清清楚楚。
丝丝低头去看,目光从第一行字开始往下扫,然后她的脸色一点一点地变了。
口供上清清楚楚地记载著史珍香为了討好刘元朗,主动给他出谋划策,要替他把丝丝约到城外一处別院,將她生米煮成熟饭好能將其隨意拿捏。
下面还有一行备註,当时因为刘元朗父亲的告诫,要他暂时不与丝丝接触,所以刘元朗直接拒绝了史珍香的提议,但这个计划本身,却是被刘元朗亲口供述了出来。
丝丝的手微微发抖,把那页纸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终於抬起头来,眼眶红红的,声音又干又哑:“珍香……这是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史珍香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看到那张纸上的內容,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得乾乾净净。
紧接著,她忽然笑了,笑声尖厉而扭曲:“为什么?你竟然问我为什么?”
她双手被绑在身后,身子却拼命往前倾,声音又尖又响:
“那我倒要问问你,为什么所有的好事都是你的?我比你差在哪儿了?以前素云涛明明认识我在先,可他对我的示好视若无睹,却对你大献殷勤!后来刘元朗来了,你什么都没做,他就围著你转,我哪点比你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