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强和马文才找来绳子直接把我们两捆起来,硬是要我给赵红旗磕头。
视频里,我还傻呵呵地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妈的,这酒以后不能喝了,这都成啥样了。
为啥我一点印象都没?
最让我感到纳闷的是,既然我们都玩得那么疯了,睡我床上的不应该是赵初静吗?咋变成阮冬?
半路被截胡了?
阮冬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被子都从身上抖掉,露出一大片春光,看得我面红耳赤的。
阮冬倒不介意,大大方方的靠在我肩膀上,笑眯眯的:“有啥好好脸红的,昨晚你可勇了。”
我乾咳两声:“昨晚……昨晚我不是醉了吗?你赶紧说,后来咋样了?”
阮冬轻描淡写地说道:“没什么,最后你们都醉了,本来你是和赵初静躺在一张床上的,结果你把人弄疼了,事还没办成,接著让我帮忙,帮著帮著,就这样了。”
啥意思?
我听得稀里糊涂的,什么叫做把人弄疼了,事还没办成?还要阮冬帮忙?
见我还一脸懵,阮冬恨恨地在我腰上掐了一把。
“昨晚忘记录像了,要不然给你看看你那酒疯子的样子,你说自己是皇帝,非要我这个侍女在一旁侍寢,估计你是喝多了,弄错位置了,把赵大小姐疼得生气走人了,接著你就让我代替她咯。”
我差点没一口咬掉舌头。
“我……我把她弄生气了?还在你面前?”
“可不?”
阮冬眼泪都要笑出来了:“走的时候恨不得把你生吞了,扶著墙走的,我估摸著回头她得弄死你。”
完了,这下真完了!
喝多抱在一起啃就算了,当时赵红旗也在闹,时候就算知道也会翻篇。
可听阮冬的意思,我和赵初静真发生了一些不该发生的?
赵红旗知道了不得撕了我?
我捂著脑门,心里还抱著最后一丝希望地看向阮冬:“那……那我们两,有没有那啥?”
“你说呢?”
阮冬直接把被子掀开,低头努了努嘴:“我感觉今天够呛能走路。”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
累了,毁灭吧。
阮冬抱住我的脖子,脑袋在我胸膛上蹭了蹭,声音软软的:“陈安,你別这样,要说负责的话,应该我对你负责,因为昨晚是我把你强了。”
我猛地睁开眼睛怔怔地看著她:“你……你……”
阮冬『吧唧』一口亲我脸上,看著我的眼睛无比认真的说。
“我之前说的都是真的,我喜欢你,虽然你会觉得很荒谬,但我阮冬做事就是这样,喜欢就是喜欢,我就是喜欢你,想睡你。”
顿了顿,她接著说道:“我知道你嫌弃我,不过你放心,我之前和你说的都是真的,我没有陪客人出去过,虽然我有过两个男人,但我敢说,我比很多女人都乾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