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红旗启动车子,脸色沉了下来:“我赵红旗一口唾沫一颗钉,说过帮你找就一定帮你找,不过你得有一些心理准备。”
“啥意思?”
赵红旗没解释,只说了句到了你就知道了。
一路上,我都在想著到底是谁害死表哥。
上个月警方不是说已经找到害死表哥的人了吗?
说是调查清楚了,表哥不仅借了赵红旗的钱,还跟赌场的人借了三十万没还。
对方没打他,只是在追逐过程中表哥因为过於恐慌,脚下踩空,意外从楼上掉下去。
听赵红旗这意思,难不成另有隱情?
……
一小时后,赵红旗把车停在苏婉之前上班的那家会所后门。
奇怪,不是说要带我去见那个害死表哥的人吗?咋跑会所来了?
赵红旗的两个手下蹲在地上无聊地抽著烟,见我们过来,两人连忙起身喊赵总,转头又客气叫我一声陈哥。
以前看到这种游走在黑色地带的人,我能避免跟他们接触就避免,避免不了就陪著笑好好说话,可现在他们却叫我哥。
儘管我知道他们是在给赵红旗面子,但不妨碍我心头升起优越感。
“老鬼,人怎么样了?”
赵红旗看向左边短髮黝黑的汉子。
老鬼扫了我一眼,朝会所包厢方向抬了抬下巴:“赵总,人在包厢里,我出来的时候已经吐了五次了。”
赵红旗点点头,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带你见见你的老朋友,和他好好喝一杯。”
我的老朋友?
我心头一颤,害死表哥的人我认识?
跟著老鬼穿过走廊走到包厢门口。
刚走到门前,就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乾呕声。
“王哥好酒量啊,来来来,再喝一杯。”
“哥……我真喝不下了。”
“怎么会喝不下,你喝不下就是不给我面子,不给赵总面子……来,帮王哥把嘴撑开,这可是2000一瓶的好酒,你平时想喝还要花钱,今天管饱!”
刚推门进去,我一眼就看见王有才瘫在沙发上,浑身湿漉漉的,脸色青得嚇人。
面前的茶几上摆满白酒、啤酒、洋酒,各式各样堆了一排。
我刚来春城那天,表哥特意带我认识几个过命的好兄弟,王有才就是其中一个。
当初表哥出事,我第一个打电话找的就是他。
结果他欠了表哥的钱不还不说,还对我破口大骂,掛电话的时候还警告我,说要是我诬赖他欠表哥的钱,就找人弄我。
他就是害死表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