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人才市场分开后,我和郭青青联繫得並不多。
基本上是她给我发消息,说一些生活日常,或者髮漂亮的穿搭图片。
还约我一起出去吃小吃,看最新上映的电影,但都被我拒绝了。
主要是我在住院,不方便让她过来。
好几次张东婷看到我和郭青青的聊天,都笑著问,是不是我女朋友。
听我说只是朋友后,张东婷是又开心,又失落。
开心的是,只要我没有女朋友,她就还能陪著我。
失落是因为她不想耽误我,觉得我该找个正式的女朋友了。
还说她这辈子都不会在结婚了,我总不能一辈子都躲在阴暗处。
好几次郭青青给我发消息的时候,张东婷都暗示我多和她聊聊,爭取把这姑娘拿下。
可能是见我太久不回信息,郭青青的消息又发了过来。
“陈哥,如果你忙的话就算了,我让张静下班的时候再给我带。”
我犹豫了下,问她:“能不能叫跑腿?”
现在买药很方便,给跑腿十来块钱,什么东西买不到?
我这手臂还吊著石膏呢,有点不方便。
可郭青青却说她穿著睡裙躺在床上,疼得动不了,也不方便给跑腿小哥开门。
还说她最近的短视频號白天总刷到入室抢劫杀人,有些害怕。
我有些为难。
那晚我流落街头的时候,还是郭青青收留我,总不能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吧?
我想了会儿,说行吧,我给你送。
……
在药店买好胃疼的药后,我打车去了郭青青租的房子。
按照郭青青给的提示,我从门口的地垫下边拿出钥匙打开门。
上次我睡的那间臥室里。
郭青青整个人蜷缩在床上,大热天的,身上盖著棉被,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湿,黏在额头上。
看到我,郭青青勉强地叫了声陈哥,努力的压抑的痛哼。
“青青,你怎么疼得这么厉害。”我赶紧衝过去蹲在她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