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的话,找谁借?
片刻之后,两人回到四合院。
陈兰香跟著刑春阳进屋安抚对方。
过了好半天,才將人安抚好。
回到家里,陈兰香深深嘆息。
她感觉老刑好可怜。
没有自己孩子的女人,在这以传宗接代为重的年代,日子根本没法过。
想到这里,她將何雨柱拉过来,在脸上亲好几口。
“娘!你干嘛呀?”
“老娘亲你几口,你还嫌弃上了,是不是討打?”
“娘,我没嫌弃你,是你晚上吃了那么多糖蒜,嘴巴臭臭的。。。”
陈兰香闻言伸出手,衝著手哈了口气。
“哎呀我去。。。咳咳咳。。。”
出门刷牙。
因为老贾明天早上出殯,院里人休息的都比较早,明天都要帮著抬人出去。
老北平,人死后,停三天就会送出去。
明天就是第三天。
天太热,再不送出去,就要臭了。
几个有力气的男的,都开始休息,明天早上有重体力活。
院里男的都在休息,只有易忠海还在外头浪。
直到夜里九点半才回。
回到中院。
易忠海推开门。门轴发出吱呀声。他反手关上门,插上门閂。
抬手扯松领口的盘扣,脸上的心虚一闪而逝。
走到桌边坐下,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邢春阳端著木盆从厨房出来。
盆里冒著热气。
把木盆放在易忠海脚边。
她直起身,目光扫过易忠海的领口,易忠海刻意拍上的机器油污味。
装得真像。邢春阳心里冷笑。
“今天厂里零件出毛病,主任非要我排查,累得腰都直不起来。”易忠海开始冲澡。
这年头夏天洗澡,就是在屋里放个大盆子,然后在屋子里洗。
邢春阳递过干毛巾:“吃饭没?锅里留了窝头。”
“在厂里对付了一口。大福明天出殯,院里事情多。你明天早点起,去后院帮大花烧水做饭。孤儿寡母不容易,咱们做邻居的儘量多帮衬。”
邢春阳点头:“知道了。”
“今天捐款的事,你也看到了。陈天佑那小子不懂规矩,赚了钱不认街坊。以后在院里,你少搭理他家。那种自私自利的人,走不远。”
邢春阳没接这茬,她拿起抹布擦拭桌面:“老易,你把家里钱放哪儿了,我这心里最近总不踏实,要不换个地方?”
易忠海洗澡的动作停住。
他抬头盯著邢春阳。
邢春阳低著头,用力擦著桌上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