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稜稜一声,信鸽顿时振翅高飞,化作天际的一个黑点,向著东南方向的松浦郡疾驰而去。
……
同一时间,松尾城內。
秋高气爽的季节,一阵阵微风不断吹佛著人们的脸庞,让酷暑过后的町人们都露出了满意的笑脸。
天守阁顶层的评定室內,山名义光此时正盘腿坐在天守阁內处理著各种公务。
他今日穿著一件极其舒適的白色小袖,外罩一件绣著二引两家纹的黑色无袖羽织。
虽然未披甲冑,但他那高达一米八一、虎背熊腰的身躯,依然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此时,內务奉行山內弥太郎正跪伏在他的下方,匯报著领內秋粮的预估收成。
“主公,若是再过十几日,天气晴好的话,各村的稻穀便可开镰。”
“依农奉行庄司大人的预估,今年本家直辖领地的粮食收成,绝对能突破一万五千石的关口……”
然而弥太郎的话还未说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主公!。。。小人有十万火急之事求见!”
来者,正是忍军首领立屋钵名。
山名义光顿时心中一动,说道:“是钵名啊!何事如此惊慌,起来回话吧!”
“哈伊!。。。。主公,小人刚刚接到潜伏在大村家和松浦平户的钵名眾同时传来的军情!”
“大村纯前在玖岛城集结了一千五百军势,正向我军木场砦方向移动!”
“同时,平户方面传来飞鸽传书,松浦隆信不仅动员了两千军势,而且松浦水军也已经登船出港,去向不明!”
“嗦嘎!。。。。是这样啊!”
山名义光闻言,却没有太过於吃惊,只是沉吟著皱起眉头。
猛然听说这般令人震惊的消息,但他却並没有露出慌乱之色,反而因为极高的心理素质,让他在极度危险的境况下,反而能保持一种绝对的冷静。
“看来松浦和大村这两家,这是穿了同一条裤子,要来摘我山名家的桃子了!”
义光冷笑一声,大步走到评定室中央那张巨大的沙盘地图前。
此时的天文十年,日本天下的局势正处於一个微妙的平衡期。
中国地方的霸主大內义隆,正將主要精力放在与尼子晴久的爭霸上。
而九州东部的大友义鉴,则在忙著稳固新占领的领土。
肥前国这个名义上的守护少贰氏早已名存实亡,靠著家臣团勉强苟延残喘。
这使得大村与松浦这两家二流大名,有了充足的天时地利和人和,来对付异军突起的山名家。
义光的目光在沙盘上快速扫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