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著洛溪去上厕所。”
“嗯??”
张守山和周围的警官纷纷露出震惊与不解的表情。
“不是,张叔,我的意思是洛溪没怎么来过公安局,不知道厕所在哪。”
“我经常来这里了,公安局上上下下的地方都摸得一清二白,我去带著她。”
“哦哦,这样啊,以后把话说明白点。”
张守山摆了摆手,很轻易地把苏羽和洛溪放了出去,也没派人跟著。
毕竟要是单独一个苏羽出去上厕所,他张守山派十个人盯著都不嫌少。
但毕竟这次有洛溪,洛溪的出身和苏羽不能说截然不同吧。
只能说是天差地別。
有洛溪在,肯定不会让苏羽惹出什么乱子来。
算了,不管苏羽和洛溪了。
张守山决定还是进去,好好地安慰一下自己的徒弟李安了。
这小子听到张三的话,都嚇得说不出话了。
“咳咳~~~”
张守山轻咳一声。
张三、李安和张兵的眼神看向张守山这边。
张三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可是张兵和李安看到张守山这个可靠的身影后,如释重负。
“张局,这……这张律师说零口供定张兵的罪。”
“是啊,这位局长啊,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此时此刻,张兵已经分不清自己这是真哭还是在假哭了。
这么长一段所受的委屈,在此刻彻底宣泄了出来。
“唔唔~~~”
“他们就是欺负老实人啊!”
张兵从诉说起来这段时间经歷的事情:
“他们先是派人薅我辛辛苦苦开起来的瓦香鸡店的羊毛,给我仅退款。”
“退款的理由都不是人类能想出来的啊,什么饭越吃越饱,怀疑我往里面加了什么东西。”
“更过分的还有一个叫张峰的,他偷我们店的外卖,转手子自己开店买了起来!”
“我想去理论,別说被一群人追著砍了,还踏马地被炸,炸成了黑炭后,被人当成陀螺抽啊!”
“………………”
“最后这个人更是过分,竟然当著你们警察的面,当眾威胁我要零口供定我罪。”
“这也太欺负人了!”
此时此刻,李安光是听张兵的诉说,就已经感受到他这段时间有多惨了。
苏羽还真是太魔丸了。
“这位先生,你先別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