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贵其实也听到了,那声音確实像自己。
但他不用猜,就知道这可能是有人想陷害自己。
“对,我老伴才刚刚醒,绝不可能是他!”
杨瑞华也帮著解释,这种屎盆子可不能扣头上,会出事的。
“呵呵。。。”
“那可不一定!”
刘海中从人群里走出来,脸上满是不屑道:
“谁知道是不是你们夫妻俩一唱一和,故意贼喊捉贼!”
刘海中话音落下,立马有人出言附和。
“没错,我听这声音,確实像閆老师!”
“是啊,我也听见了,確实是三大爷的声音。”
“閆老师,你就承认吧,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
人群里,大部分人都在附和刘海中的话,有些没听清的住户,也同样帮著刘海中。
对於他们来说,是不是閆埠贵喊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可以拍一拍刘海中的马屁!
就在前几天,才刚刚担任车间小组长不久的刘海中,又再次升职,成为第三车间的车间副主任。
面对已经是厂领导的刘海中,院里自然没人敢不给他面子。
该死,看著这帮没骨气的玩意,为了討好刘海中而睁眼说瞎话,閆埠贵简直憋屈的要死,感觉自己比竇娥还冤。
他想解释,想痛骂这些人。
可眾口鑠金,自己就算是有几百张嘴,也说不过这些人啊!
看到閆埠贵满脸憋屈的模样,刘海中乐的合不拢嘴。
其实刚刚他同样没听清,也不確定那话,是不是閆埠贵喊的。
不过,这並不妨碍刘海中想把这屎盆子,扣在閆埠贵头上。
现在这个院里,易中海已经被自己表叔治的服服帖帖,连贾东旭同样不敢扎刺。
唯独这个閆埠贵,貌似还有点不服气。
为了能帮表叔出气,刘海中心里打定主意:
不管是不是閆埠贵喊的话,他今天非要把这屎盆子给对方扣瓷实嘍!
想到这,刘海中眉毛一挑:
“好了,閆埠贵,既然你说贾张氏搞破鞋,那你是在哪里看到的?”
“老刘,你別胡说!”閆埠贵气的瞪大眼睛,死死的指著对方:
“我已经说了,我根本没有看到贾张氏搞破鞋,你少血口喷人!”
閆埠贵明白,刘海中就是故意针对自己,可院里人不帮自己,他也没办法。
“呵呵,我是不是胡说,可不是你说了算,那是大家说了算。
閆埠贵,这么多人都听到了是你,总不可能是大家故意诬陷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