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得到了一个红色资本家的称號,自己就可以融入这个新时代。
可直到今天娄半城才发现,他以为的融入,很有可能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那。。。。那怎么办?”娄谭氏也是彻底慌了神,他们家的大部分財產已经交了上去。
要是再交,恐怕就连现在的体面生活,也没法再维持下去。
“哎。。。。”
娄半城嘆了口气,眼神空洞道: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可不是娄半城胡说,他是真不知道该如何去应对这种局面了。
全交出去自己不甘心,可留著这些財產,自己永远別想融入这个社会。
整个局面属於是一根筋,两头堵,怎么样选择都会难受。
“不行!”
娄半城突然起身,原地转了几圈,开口道:
“不能再等下去了,我们必须要早做准备!”
娄半城记得父亲告诉过他:
如果大势来临的时候,自己没办法看清方向,那就不要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想到这,看著自己的妻子,娄半城开口道:
“明面上我们保持不变,暗地里可以將家里的財富全部秘密出手,將资金往港城送去。
明月,这事交给你,一定要隱蔽。”
“哎!”
作为娄半城的贤內助,生意上的琐事都是娄谭氏在打理,对此,她倒也算是得心应手。
“至於孩子们。。。。。。”
说到孩子,娄半城顿了顿,这才开口道:
“这次,就让老大和老二以购买设备的名义过去。
等他们去了港城,就让他们不要回来,在那里建立基业。
一旦国內情况不对,我们马上过去。”
“这。。。。。那小娥怎么办?”
娄谭氏对自己丈夫的安排没有意见,狡兔三窟本就是大家族的生存法则。
可丈夫將大儿子和二儿子送出去,却对最小的女儿却没有安排,这让娄谭氏有些吃味。
毕竟,
大儿子和二儿子是娄半城的正妻所生,跟自己並不是很亲近,只有娄晓娥是她的亲生女儿。
“小娥她。。。。”
娄半城也有些犹豫,可想到小娥已经和许大茂订了婚约,临时变卦会对自己有影响。。。。。。
“叮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