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媒婆服了,她无话可说。
自己已经拋弃职业道德,把话说的这么委婉,可对方还是愿意,她也是没招了,总不能故意编閆解成的瞎话吧?
那到时候就不是拋弃职业道德,而是自己砸自己饭碗了。
“行吧,这事你心里有数就行,咱们进去吧。”
王媒婆笑著招呼於莉进去,心想待会见机行事,不信挣不到这十块钱。
两人拐过连廊,来到前院。
瞬间,前院閒聊的眾人,都是被两人吸引。
看到青春靚丽的於莉,院里一群还没结婚的小年轻,全都瞪大了眼睛。
臥槽,閆解成何德何能,吃的这么好?
人群里,许大茂看著今天好像特意打扮一下的於莉,也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傻柱啊傻柱,你要怎么谢我?
不过,一想到娄晓娥也不差对方多少,许大茂也就没再纠结。
閆家,
閆解成在家里来来回回的转悠,时不时就停下脚步,抬头看向院里。
听到外面的动静,閆解成立马跑了出来。
“王姨,你们来啦?”閆解成小跑两步,迎了上去。
“解成。”王媒婆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又消失不见。
“於莉同志,你好。”閆解成大方的伸出手,笑看著於莉。
“你好,閆解成同志。”於莉也伸出手,轻轻握了握对方。
这年头男女见面,基本上都是这一套。
杨瑞华这时候也赶了出来,跟王媒婆打过招呼后,招呼眾人进去说话。
来到閆家,閆解成客气的给王媒婆、於莉倒了杯茶。
茶叶是最差的碎末,也就比白水好点。
於莉害羞的接过茶,抬头仔细打量著屋子。
屋里的情况,確实跟王媒婆说的一样,空间十分狭小。
整间屋子大概有四十多平方大小,用帘子隔了个里屋和客厅。
里屋有张双人床,旁边隔道帘子有张架子床,再旁边还有一团捲起来的被褥,显然是晚上睡觉拿来打地铺用的。
一家六口挤在这样的小房间內,居住条件確实有些紧张。
但於莉不是那种挑三拣四的人,对此
並没有太在意。
眾人坐在一起寒暄几句,气氛还算融洽。
王媒婆虽然隱晦的又给閆解成又上了点眼药,可於莉就跟没听见一样。
眼看两人明显都对对方有好感,王媒婆心说:
罢了罢了,俗话说:寧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既然双方都有这个意愿,这十块钱还是不要赚为好。
放下这个念头,王媒婆也开始践行自己的本职工作,將两人不好意思说的话,主动替他们说出来。
一时间,双方气氛更加融洽。
“好好好,解成,莉莉,既然你们都没意见,那这事咱们先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