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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沈舒安,入眠前,又是一阵系统情绪值提示播报。
沈舒安:“……”
沈舒安静静等待了一分钟,才终於播报完。
她闭著眼,心中无语嘆了一口气。
不是,老祖们,咱们能不能別偷感那么重啊?
幸好我是老实孩子,全凭自身的汗水与努力修仙啊!
不然要是真走什么歪门邪道,不是分分钟就被发现了吗?
想著,沈舒安感慨非常,隨后看著新到帐的500点积分,对脑海中鸭鸭豪气万千道:“鸭鸭,那个什么圣光术细说,姐们有钱!”
与此同时,玄奕梦境中。
看著又双叒出现的沉默黑龙,玄奕第一次感到了头疼。
乾临渊悄咪咪看一眼玄奕,又看一眼玄奕,有些尷尬地挠了挠身子。
瞧这事整的,他到底是怎么有孩子的啊!
哎呀,哎呀,这、唉,怎么办啊,呜呜!
玄奕:“……”
玄奕看著对面眼睛眨巴眨巴又有点湿润了的乾临渊,沉默两下开口道,
“你知道当年夜黯然和玄鸟一族的事吗?”
乾临渊浑身一震,『唰』地一下瞪大眼睛,看向玄奕。
哇塞,娃说话了,这还是娃第一次张口!
乾临渊大感震撼,呆呆看著玄奕。
玄奕:“……我说,夜黯然和玄鸟一族的往事。”
如果不是有事,他真不想开口。
对於娘,他所知甚少,但对於这所谓的『爹』,他所知更少。
但这些日子下来,心中不由地產生疑惑。
这样的爹和娘怎会產生交集。
回忆著明明只见了一面,记忆却格外深刻的面孔。
玄奕至今还记得玄清鳶当时的眼神、语气,以及怀抱的温度。
他不了解她,只是幼时曾將这段短短记忆翻来覆去地想。
想的多了,便试著猜测著,娘或许是个將一切都看得极淡的人,对命运,对他,对他也一样。
他起码和她告了別,而他——
玄奕看向对面开始苦思回忆起来的乾临渊。
她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