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奕一抬手,一套桌椅出现在两人面前,他率先落座:“你已经炼气五层巔峰?不如今日突破,明日好向梅姨学些新的法术。”
“又或者,我陪你练剑如何?”
沈舒安在椅子上坐下,听著玄奕的话,她抬头看著对面的人。
目光扫过那张好似淡漠的脸,可就是这样的人,如今和她聊起天来,也有来有回。
沈舒安不禁恍惚一瞬,一个月的时间,他们的关係已经这样好了?
是因为她总是找他说话、找他玩、一起练法术,一起討论遁法?
一开始时,只是为了情绪值,但后来,也有真心。
毕竟,没有玄奕,她也是一人在龙岛。
那种感觉,和她前世独自在孤儿院一样。
沈舒安低头端起茶杯,浅啜一口,掩去眼中神色,只摇摇头,兴致不高道:“你都已经金丹巔峰了,和你斗法没意思。”
“而且,你的变形术怎么也那么快就精进了?”
少女说著,有点失望,但冰蓝的眼还是弯弯的。
毕竟,其中她最清楚,每晚的情绪值就是玄奕熬夜用功的证明。
这怎么不算她的激励呢?
短短一星期,变形术双双大成。
瞧瞧,现在这人。
墨髮及腰,一支玉簪轻挽,身长八尺,眉眼深邃至极。
此时看来,双眸微微垂下,睫羽遮挡了一点金色瞳孔,凭添几分矜贵。
鼻樑挺直,一双唇不薄不厚,此时正微抿著。
“精进就精进,玄奕,你有没有偷偷把自己变帅了?”
沈舒安万分怀疑,她是希望小伙伴过得好,长得帅。
但也没想他过得那么好,长的那么帅啊!
沈舒安咬牙握拳。
这样的人生,她简直想不出除了无父无母、孤身一人、孤独寂寞、百无聊赖……之外的任何缺点!
好吧,这样一想缺点还是挺多的。
玄奕看著对面的人,无语挑眉:“你不是见过我年少模样?”
一开始时,对於沈舒安时不时看著他就生气,他还会感到不解。
但自从一次午休,看著睡著的沈舒安口中吶吶著什么——
“太子也让我噹噹,我也想当殿下住龙宫,呜呜好羡慕……”
之后,玄奕就瞭然了。
他回想著那日的场景,不禁弯起一点唇,看著沈舒安:“又怎么了?”
“变形术我每夜都在刻苦钻研,不如你两天就大成。”
解释著,语气依旧不急不缓。
配著那张好似生来就天潢贵胄的脸,不知怎么的,就很气人。
沈舒安捂住胸口,闭了闭眼,再抬眼,看著露台栏杆上满满镶嵌著的金子和灵石。
转过头来,认真到:“玄奕,我说真的,龙宫能不能让我也住几天。”
“呜呜,我真有点仇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