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们自己挣的钱几乎没有——黄毛在奶茶店打工三天就被开了连工资都没拿到,花臂之前在工厂打工的工资全被她爸拿去还赌债了,花腿在服装店干了不到一个月就被老板用各种理由扣了一半工资。
她们不是不想挣钱,是没地方挣正经钱。
听说车队很费钱——买车、改装、保养、轮胎、剎车、参赛报名费、后勤保障,每一项都是无底洞。
一般的业余车队背后都有老板撑著,要么是富二代玩票,要么是改装店老板自己组队打gg。
但对自己来说,钱不是问题。
系统返利滚到现在,卡里的余额早就破了三千万。
与其让这几个姑娘天天在屋里閒著抠脚,不如让她们有个正经事干。
而且黄毛刚才那十圈跑下来,技术確实有天赋——那个髮夹弯走內线的操作,小智说业余选手练三年都未必敢做。
林野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一下菸灰。
“我看黄毛挺有天赋的。我打算组个车队。”
黄毛蹭地从桌沿上弹起来。
蜜茶棕的双马尾差点甩到花臂脸上。
深棕色的瞳仁瞪得溜圆
“哥,真的?!”
林野点头。
“组个车队。你们也算有个正经工作。”
几个精神小妹纷纷点头。
花臂把筷子往桌上一搁,花臂上的锦鲤绷紧了鳞片。
“这个靠谱!我以前在工厂打工的时候就想过,要是能靠手艺吃饭就好了。改车我不太会,但我可以学——我学东西快,以前在工厂学踩缝纫机老师傅教一遍我就会了。后勤、搬运、看场子、骂人,这些我都能干。”
花腿把手机直播关了放在桌上,腿上的玫瑰纹身在灯光下红得扎眼。
“我可以做车队运营。我前阵子自己看视频学了剪片子,以后比赛录像我可以剪成短视频发网上——哥你不知道,刚才黄毛比赛的时候我开了直播,最高峰有三千多人在线看。弹幕全在刷『黄毛牛逼』。”
绿毛和粉毛从冷柜旁边跑回来,怀里抱著满满一筐串,竹籤子戳得跟刺蝟似的。
她俩把筐往桌上一顿,同时举手。
“我们可以当啦啦队!发传单!拉横幅!”
“还可以在赛场门口卖烤肠!”
齐刘海抱著旺財,难得主动开了一次口,声音小小的但每个字都清楚得不得了。
“我可以记帐——以前在合租屋的时候都是我记帐的。买菜花了多少、水电费多少、房租多少,我都记在本子上。”
旺財在她怀里喵了一声,大概是在说它也记著呢。
沈卿和沈娜姐妹俩对视一眼。
沈卿抿嘴笑,轻声说:“我会做饮品!以后比赛的时候在后勤区支个摊位。”
沈娜把针织开衫重新披好,语气比平时更篤定。
“我可以做车队经理。以前在奶茶店打工的时候店里的排班、进货、库存都是我管的,管一个车队应该也不会差太多。”
黄毛听著她们一个接一个地表態,嘴巴抿了又抿。
眼眶红了。
她猛地转过头看著林野,深棕色的瞳仁里那层水光在日光灯下亮得惊人。
“哥你——你真的是——我刚才还在想这辈子是不是就这样了,飆车贏了也就贏了,明天还是不知道干什么——然后你说组车队——你每次都这样,我还没难过完你就把路给我铺好了——”
她说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