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露水的味道。
还有她那张被热水蒸得红扑扑的脸,和那双因为被姐妹们调侃而瞪得溜圆的深棕色眼睛。
“挺好看的。”他说。
白晓静的脸颊一热。
“嘖,”
花臂把菸头摁灭在窗台上的空易拉罐里,看看白晓静又看看林野。
“完了完了,黄毛你完了。”
“什么完了?”
“你看看你的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哥就说了一句『挺好看的』,你至於吗?”
“我那是热的!”
“对,热的,”
花腿在旁边帮腔,一边搓胳膊肘上的身体乳一边笑,
“卫生间里太热了,蒸了半个小时才出来,当然是热的,跟哥一点关係都没有。”
绿毛和粉毛已经笑得滚在了一起。
齐刘海把猫捡回来重新抱好。
沈卿把双肩包翻了个面,继续假装翻包,但她的嘴角分明在抽搐。
“你们够了啊!”
白晓静跺了一下脚,赤著的脚底板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嗒声。
然后她做了件让所有人始料未及的事。
她没躲。
也没去换衣服。
她直接走到沙发前面,在林野旁边坐了下来。
腿贴著腿,那条又白又直的腿屈起来缩在沙发上,膝盖刚好碰到他大腿外侧。
“哥,”
她偏过头,仰著脸看他,“这个姿势,对不对?”
花臂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我操!黄毛你!”
“我怎么了?”
白晓静没回头,眼睛还看著林野,“我就是问问哥这个坐姿舒不舒服,你想什么呢?”
“你管那个叫坐姿?”
花腿手里攥著身体乳的瓶子。
“你那个腿都快搭到哥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