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筷子,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
“我两天没怎么吃东西了。”
“两天?”
花臂的眉毛竖了起来,
“你他妈倒是早点来找我们啊。”
“我怕给你们添麻烦,”
沈卿低著头,声音闷在喉咙里,
“你们也不容易。”
白晓静没说话。
她把沈卿面前空了的碗拿过来,又盛了满满一碗米饭,压在沈卿手里。
“吃。不够再要。”
沈卿端著那碗饭,眼眶又红了。
林野靠在塑料椅背上,端著啤酒杯,看著沈卿吃饭的样子。
“想什么呢?”
白晓静的声音突然贴著耳朵响起来。
林野一转头,差点跟她撞上鼻子。
这姑娘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的,膝盖跪在塑料凳上,一只手撑著桌子,整个人从侧面靠过来。
草莓洗髮水的味道混著烧烤的孜然味涌进鼻腔,她的黄毛蹭到他脖子,痒痒的。
“没什么,”他说。
“骗人,”
白晓静歪著头。
“你刚才看沈卿的眼神,跟猫看到鱼似的。”
“有吗?”
“有。就是那种,恨不得一口吞下去。”
林野没接话。
他端起啤酒杯,抿了一口。
白晓静凑到他耳边,气息喷在他耳廓上,温热的,带著薄荷烟和啤酒混在一起的味道。
“哥。”
她故意压低了声音,语气曖昧得像是往他耳朵里倒了一勺蜂蜜。
“我的道明滑很。”
林野手里的串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