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周,江津桓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查帐上。
他白天帮秦嵐处理日常工作,晚上等秦嵐睡了之后,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对著电脑上的数字一点一点地分析、比对、排查。
秦嵐好几次半夜醒来,看到书房的灯还亮著,心里又心疼又感动。
她让江津桓不要熬夜,江津桓嘴上答应,但第二天晚上书房的灯还是会亮到凌晨。
终於,在第七天的晚上,江津桓把所有证据都整理好了。
他列印出来,厚厚一摞,放在秦嵐面前。
“嵐姐,你看看。”
秦嵐一页一页地翻看,越看脸色越难看。
南方分公司的总经理叫张伟,是秦家一个老股东的儿子,在秦氏集团干了十几年,一直不温不火。
三个月前,前任总经理退休,他接手了南方分公司。
从他上任的第一个月起,南方分公司的採购成本就开始飆升。
短短三个月,他通过虚报採购价格、虚增设备维护费用、虚构諮询服务费等方式,侵吞了公司將近八千万的资金。
而这八千万,全部流向了那家新註册的供应商。
供应商的法人代表,是张伟的小舅子。
“这个混蛋。”秦嵐把文件摔在桌上,气得浑身发抖。
八千万,对秦氏集团来说不算什么大数目,但这件事的性质太恶劣了。
如果连一个老股东的儿子都能这样肆无忌惮地侵吞公司资產,那秦氏集团的管理体系到底有多大的漏洞?
“嵐姐,你別生气,对身体不好。”江津桓连忙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秦嵐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津桓,谢谢你。”她看著江津桓,眼神很认真,“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到现在都没有发现,这些老傢伙这是欺负我秦家没有男人!”
江津桓为我蹙眉,这句话的信息量很大。
看来秦嵐坐上总裁的位置,有些人暗地里有些不服啊。
江津桓道:“嵐姐,你对我说谢谢就见外了。”
秦嵐此时看江津桓的眼神湿漉漉的。
看著秦嵐的眼神,江津桓有些心慌!
……
第二天,秦嵐召集了秦氏集团的所有股东,召开紧急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