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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案子开庭了。
江哲穿著一件橘黄色的囚服,被法警带进法庭。
他的头髮剃短了,脸色蜡黄,眼窝深陷,整个人看起来老了十岁。
旁听席上,江母哭得几乎昏厥,江父坐在她旁边,一言不发,眼神空洞。
检方出示了大量证据。
监控录像清晰地拍下了江哲的车从远处加速衝过来的画面,没有任何剎车痕跡。
秦嵐的伤情鑑定报告显示,她的双腿受到了严重的挤压伤,可能留下终身残疾。
江哲在现场说的那句“怎么死的不是你”,被多名目击者证实。
毕竟当时江哲见到江津桓侯,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最重要的是,江津桓作为受害者,出庭作证。
他站在证人席上,穿著一件深色的西装,表情平静,语气沉稳。
“我和江哲是兄弟,但我们的关係一直不好。”
他看著江哲,目光里没有恨意,只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那天在咖啡厅门口,我看到他的车朝我衝过来,我知道他是故意的。”
“你怎么確定他是故意的?”检察官问。
“因为咖啡厅门口很空旷,他没有理由看不到我。而且他的车速很快,没有减速的跡象,事后车子被检查过不存在剎车失灵的情况!”
江津桓顿了顿,“更重要的是,他在撞人之后说的第一句话,不是对不起,而是怎么撞的不是我!这一点有目击证人”
江父和江母闻言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他们不是没想过去求江津桓高抬贵手。
可是人还没有走到江津桓跟前就被秦家的人给拦住了。
秦家是真正的受害者,秦家不点头,江津桓放不放过江哲意义不大。
现在江津桓出来作证,显然他和江哲从今往后在没有任何情分可言了。
法庭里一片寂静。
江哲坐在被告席上,低著头,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辩护律师试图为江哲辩护,说他是情绪失控、一时衝动,甚至说他是精神病,没有蓄意谋杀的主观故意。
但检察官出示的证据太充分了。
跟踪记录、行车轨跡、监控录像、目击证词、现场录音……
每一条证据都像一把刀,把江哲的辩解割得支离破碎。
最终,法官当庭宣判。
“被告人江哲,犯故意伤害罪,致人重伤,情节恶劣,社会影响重大,判处有期徒刑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