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渊心里其实特別难受,但是他没有表现出来,因为他就是这副样子,这是事实。
他也问过妈妈,妈妈说他不是傻子,他只是生病了,病好了就好了。
现在好不容易他等到机会治病了,他一定要好好试一试。
苏渊咬著牙,压下心里的害怕,乖乖坐著,配合治病。
裴家主捏著银针,凝神静气,一根根精准扎在苏渊头顶的穴位上。
苏渊浑身肌肉都绷得紧紧的,但是做到了全程安安静静,一动不动。
片刻后,裴家主缓缓將所有银针尽数拔下。
他的眉眼间满是凝重。
苏星白立刻上前轻声询问,
“裴家主,是很难根治吗?”
裴家主郑重点头,
“確实棘手。他体內的毒素沉积太深、年份太久,恐怕要比我预估的时间还要久些。”
苏星白神色平稳,淡淡开口:“无妨,无论多久,只要有治癒的可能就够了。”
“可以根治,只是耗时漫长。”裴家主转头吩咐身旁的裴景安,
“去取青冥草、紫珠果。。。。。。。,备好药浴,继续排毒。”
裴景安应声转身去准备药材。
很快,盛满黑漆漆药液的药浴桶准备妥当,温热的药气瀰漫了整间屋子。
苏渊见状有些害怕了,
“妈妈,这个洗澡水为什么这么黑?我害怕,我要妈妈拉著我的手陪我。”
说完,他就伸手想要拉住苏寧寧。
苏星白当即脸色一黑,直接把苏寧寧拉到自己身后,
“阿渊,你长大了,哪里还需要妈妈陪,你要学会独立。”
苏渊还是有些害怕,
“我害怕……这里的人我都不认识,我不敢一个人待著。”
苏星白嘆了口气道,
“那我留下来陪你。你妈妈出去休息。”
苏渊点了点头,勉强同意了。
苏寧寧乐了,她直接拿了把躺椅放在了院子里,掏出手机,久违地刷起了短剧。
还是萧家好啊,人家也是锻体,怎么就没断网呢。
她决定回去后和老顾好好提提,人也是要劳逸结合的呀,哪能一天到晚的训练!
苏寧寧出去后,屋內只剩下了苏星白、苏渊以及裴家父子这四个人。
苏渊看著漆黑浑浊的药汤,还是满脸畏惧,抬头看向苏星白,
“爸爸我能不能一直拉著你的手?我还是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