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柱间扭了扭头,突然打了个寒颤。
他看见佛间脸上浮现出从未有过的神色。
那是一种混杂著嗜血与野望的狰狞,就像他在战场见过的、被逼入绝境的忍者。
忽然,急促的脚步声撕裂了躁动的空气。传令忍者扑跪在地时,捲轴上的封泥还沾著夜露。
“族长大人,紧急情报!日向和猿飞退出了之前被宇智波袭击的矿场守护任务!”
“甚至,他们连一直进行的商路护航任务也放弃了!”
死寂如墨汁般在室內蔓延。
佛间夺过捲轴,情报捲轴在他掌中皱成扭曲的沟壑。
烛光將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像头被激怒却无处撕咬的困兽。
千手佛间一目十行地看完情报。
其他长老面面相覷。
“怎么会这样?”
千手佛间重重嘆了口气,將情报捲轴递给扉间、柱间和其他长老。
“猿飞和日向都对宇智波做出了退让。”
他沉声道。
“但他们也联繫了盟友,集结大量忍者做出了防御姿態。”
“我估计宇智波田岛在吞下这些利益后,也会见好就收,不会再和他们死战下去了。”
毕竟是之前差点就从羽衣和千手的斗爭中坐收渔翁之利的傢伙,他断然不会把宇智波也置於那样危险的境地中去。
长老们如遭雷击。
新晋的三长老颓然跌坐,椅子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长老们一阵泄气,千手佛间也有些难受,不由得露出失望的表情。
“明智的选择。”
“不管是猿飞,日向,还是宇智波!”
“哼,宇智波田岛那个老狐狸,果然不会隨便衝动过头。”
议事厅內的气氛,慢慢地变得沉闷起来。
忽然,清越的金石之音惊破颓唐。
扉间的苦无钉在灯盏旁边的柱子上,被苦无划过的火焰中,迸溅的火星照亮他稜角分明的侧脸。
“父亲,长老们!”
千手扉间的声音突然响起。
“將战胜敌人的希望寄托在敌人自己犯蠢,这可不是明智的选择。”
他將摆放在父亲千手佛间前面案几地图上的情报捲轴拿起来,扔到了一边去。
手指沾著墨水,开始迅速在地图上不断地圈画出一个个小圈。
千手佛间的眼睛,围绕上来的长老们的目光,以及不断地蹦躂起来,想要在后面也看清楚弟弟动作的柱间的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