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划过皮肉的声音。
花和尚的左臂齐肩而断,掉在地上,还在抽搐。
鲜血像喷泉一样涌出来。
“啊——!“
花和尚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捂著伤口连连后退。
五情六欲阵的光芒瞬间暗淡下去。
牛蜚第一个回过神来。他捡起地上的宣花斧,斧头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音。
“老骗子!“
他怒吼著冲向老太太。老太太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她的小脚跑得飞快,却哪里跑得过牛蜚。
宣花斧高高举起,落下。
噗嗤,老太太的身体被从头顶劈成两半。內臟流了一地,灰色的光芒从她身上消散,化作一缕青烟。
秋川行擦了擦嘴角的血,捡起长剑。
他的目光落在长衫男人身上。
“刚才你说我勾结妖邪,该当何罪?“
长衫男人脸色惨白,转身就跑,秋川行的剑更快。
长剑刺穿了他的后心,从胸口露出来。
黑色的光芒消散,凌暮血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步步走向瘫在地上的中年女人。
“刚才你说,要划花我的脸?“
中年女人嚇得尿了裤子,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
“我错了!我错了!姑奶奶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晚了。“凌暮血手指一动,一道细如髮丝的血线划过。
中年女人的头滚落在地,眼睛还瞪得大大的。黄色的光芒消散。
现在,只剩下阿禾了。
他站在原地,低著头。
红色的光芒在他身上闪烁,却已经微弱得像风中的烛火。
姜姬野走到他面前,看著他单薄的背影,心里像堵了块石头。
“阿禾……“
阿禾抬起头。
他的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靦腆和清澈,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和绝望。
“对不起。“他轻声说。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花和尚突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朝著姜姬野扑了过去。他剩下的那只手里,握著一把闪著墨绿色光芒的匕首。
“小心!“秋川行大喊一声,想要衝过去。
但已经来不及了,匕首的尖端正对著姜姬野的心臟。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一道身影突然挡在了姜姬野面前。
江月红一把抓住了花和尚的手腕,花和尚的手腕被生生拧断,匕首掉在地上。
江月红张开嘴。